可没法作下去啦!”
一名官差挤眉弄眼地道:“他可是偷了什么东西?就只赖在你店里,咱们兄弟也不能押他走啊!”
掌柜一听之下,岂有不明之理,往那二撇了一眼,暗笑道:“死东西,臭寒酸,老子宁可把你的工钱给了这几个官差,也绝不让你称心whxs· cc”当下取出那二的工钱,都塞在那官差手里,涎着脸陪笑whxs· cc
那官差见有三钱纹银,点头道:“好啦!这子又吃白食又偷东西,押走吧!”
那二听那掌柜和官差联手诬陷,忙叫道:“冤枉啊!我没偷东西!我没吃白食!是他积欠我的工钱啊!”
那官差甚不耐烦,一把便欲拉了二走whxs· cc那二在地下挣扎,只是大声叫冤,两名官差使劲拉扯,终于把那二拉开,那二虽给拖走,但双眼仍是恶狠狠地凝视着那掌柜,大声叫道:“你这般害我,我……我定要报仇!”
掌柜哈哈大笑,冲上前去,举脚乱踢,叫道:“放你的狗屁!给我滚出去啦!”一脚正中下颚,那二啊地一声惨叫,登时昏了过去whxs· cc
“醒来!别在那装死!”
那二清醒之时,只见自己已身在大牢之中,身上脸上兀自疼痛不堪,头晕脑胀,恶心不已whxs· cc
“装死吗?再给我浇盆水!”
只见一个狱卒提了桶水迳自泼了上来whxs· cc在这酷寒已极的严冬,那二哪禁受得起,登时全身发颤,牙关轻击,格格有声whxs· cc
“你姓啥名谁?祖籍何处?快快从实招来!”
那二微微抬头,见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满脸鄙夷地望着自己,那二忙道:“师爷明鉴,人身遭诬陷,以至不幸下狱,请师爷明察秋毫,还人一个公道!”
那师爷见他相貌堂堂,谈吐文雅,不禁“噫”了声,道:“你有何冤情,不妨明言whxs· cc”
那二虽头痛欲裂,恶心烦躁,仍强忍着喘道:“人姓卢,单名一个云字,祖上乃山东潍县人士whxs· cc今年赴省入举,不幸落第,偏又盘缠用尽,只好寄居客来轩,做那跑堂贱役,蒙口饭吃whxs· cc”
师爷双目一亮,心下舒了口气,道:“原来是个穷秀才,也罢!那你又如何偷盗主顾钱财,而致身系囹圄?”
卢云缓缓地道:“师爷明鉴,人好歹也读过孔孟之书,至不济也不至做那鸡鸣鼠盗之事,偷盗云云,实乃遭人诬陷whxs· cc”他顿了顿,又道:“自来偷盗,必是人赃俱获,方可入罪whxs· cc仅凭客来轩一造之词,便欲定我之罪,实难令人心服whxs· cc”
师爷冷冷地道:“这也有理,此番年节将至,咱们也不欲多生事端whxs· cc不过为了你这案子,叫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