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禀坤,就是去年和们大打出手的乡勇头目黄守统的儿子,回县学读书了”
“噢,那个威风凛凛冲过壕沟,坚持了几分钟之后坠马的老家伙”邬徳还记得这老头子――当年给穿越者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记得没死”
“受了点伤跑了,后来就老实多了协商会议的时候派二儿子,也就是这个黄禀坤来开得会不管是合理负担还是剿匪上态度很合作”
“然后呢?”
周伯韬把黄家的卷宗递了过来,“看起来这老小子背后有小动作”
邬徳打开监视报告,周伯韬介绍道:“黄禀坤说是来县学读书的,但是只是个增生,县学修复之后也没见来过,这次突然来了,行为很可疑”
报告上列举了来到县城之后立刻拜会了县里的好几个主要士绅,还去拜见了刘大霖,俩人谈了差不多二个小时在县学杂役中发展的眼线也汇报说:黄禀坤每到休息的时候,总和生员们有意无意的谈论秋赋的事情
“的确很可疑”
“而且黄家应该属于最危险的‘反动分子’,”周伯韬侃侃而谈,“根据张有福的揭发,黄守统和刘大霖两个是D日之后采取敌对行动最积极的人而且黄家和们是有私仇的――家的三子就是被郭逸打死的所以这次黄禀坤的举动很有可能别有用心”
“那就继续盯着,看看想干嘛”邬徳笑道,“其实也不反对出几个大户中的忠臣义士之类的”
“眼下不对付?”
“盯住就是了,别让捣蛋现在们要收拾胥吏,还没轮到士绅大户们”
收拾完陈明刚一伙胥吏,下一步再收拾几家不听话的大户以儆效尤这是执委会的既定目标温水煮青蛙,一个个的来
“周七的工作怎么样了?”
“流言已经放出去了,也派人盯住了,”周伯韬说,“一时间查不出周七和秋红有什么猫腻……”
“没有猫腻,要制造猫腻么!”
“这个――”周伯韬知道的意思,但这事情并不容易:古人也不是傻子搞得太简陋了,人未必相信,“再好好想想”
“抓紧了,最近周七和师父单独活动的机会比较多要栽赃陷害正是时候”邬徳打算在周七和师父之间制造严重的隔阂,继而拉拢
拉拢周七的一个目的是要充当顾问旧得粮赋征收体制里有哪些弊病、作弊的方式……这是这一特殊行业里的秘密,是看多少古籍资料也看不来的,周七跟着陈明刚十几年,这方面的积累一定很多
另一个目的是在清算胥吏的时候能让其搞揭发――周七既然是陈明刚的大徒弟,衙门胥吏阶层里的丑事肯定知道的不少,正是把人批倒批臭的好材料一般人总把私徳和公事联系在一起私徳上的丑闻不但可以整人,而且还能让整人变得群众喜闻乐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