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更厉害”
在随后的几秒钟内,许多事情以极快的速度接连发生祝三爷身边的一个保镖突然扑了上来,企图制住他但是周士翟比他快得多,一个扫堂腿就把对方撂倒了李标扑了上去,一拳好击中这个人喉结当场就把他打的晕厥过去
另一个人从袖子里拔出了刀,祝三爷惊叫一声:“不要动刀!”
动刀为凶,何况满地都是人证,县太爷就在街上要过来在这里动刀,出了事情就算能摆平也是要倾家荡产的!
结果他完全不必担心,刀刚刚伸过去,脖梗子就被周士翟用另一只手打了一拳,小腹上也挨了一脚他一头撞在墙上,从那里弹出来肚子上重重的两下――瘫了下来
文同大为放心,周士翟的武功果然不是盖的
“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人”文同含笑道,“祝三爷,我说的没错吧”
祝三爷预备的鸿门宴就这样收场了,包括他拿可笑的计谋――或许在1629年并不过时,但是对有着领先400年经验的对手面前却毫无用处――北炜的队员早就在例行事先侦察中发现了埋伏,谌天雄及时的据此做出了安排
过时尽管他的眼神足够把文同砍成肉酱,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是明白的祝安的手下片刻之间就散得精光这场面真是比戏剧还戏剧文同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周师傅好武功”
“叫我同志吧”周士翟拍了下手上的灰尘
祝安一伙狼狈的从后门出去了,而县令的轿子此刻也到了门口文同整肃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的迎了出去
请县太爷摆道来一次海义堂,和文同坐在一起喝一杯茶,虚言几句,谌天雄付出了五百两,除此之外,还包括许诺将每年糖业上孝敬给县令的“规费”提高百分之五十代价虽大却是物有所值
海义堂的寿命就到这一天为止了第二天,县衙里收到了二张禀帖,一张是海义堂的二十家成员联名申请解散海义堂的,另外一张自然是华南和二十家同业联名申请成立同业公会的在华南的积极活动之下,这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县衙很快就批示:“准其所请”
海义堂的的匾额被摘了下来,立刻换上了雷州糖业公会的牌匾
遗留下来的资产也全部由雷州糖业公会接手了根据华南的分工,糖业公会这块将主要由常师徳来负责他立刻着手开始清理海义堂的剩余资产,文清已经学了不少现代会计的知识,就由他来负责账务清理,另外配了几个熟悉账目的伙计来协助
公帐上的银子、浮财全部按照缴纳的份额退还给各家,连祝安的一份也不例外常师徳说,不管祝安有多少贪污挪用公中银子的事情,他毕竟还是为雷州的糖业做过不少事情的“一个人的功过要一分为二的看待”他煞有介事的说着所以该他的银钱,一文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