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德说着,直接给内务民政委员萧子山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要求拨给一辆汽车去博铺根据军事组的保安规定,入夜前半小时开始一直到天明,任何人、车都不能上公路
“取咸鱼?!”萧子山吃惊的反问了一句,“就为取一桶咸鱼?”
“对!很重要的”
“开玩笑吧?这东西明天让顺路车带来不就是了,还派专车去取,别说现在马上要天黑了,就是大白天也不行啊,之后耳部浪费吗?”
“这不是浪费!”邬德详细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分析了这么做之后将会收到什么用的良好反应
“话是不错,但是就算晚一个晚上供应,也不会让们的信用崩溃吧买东西商店还许缺货呢,们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有没有必要很清楚!”邬德烦躁起来,这些官僚怎么会懂得要收揽人心有多困难,咸鱼明天来也没关系,但是效果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好信任感这种东西要建立起来极其艰难,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该错过
“那好吧”听到的再三坚持,萧子山终于让步了,拨给了一辆北京212,还嘱咐既然去了要多带些东西回来:“免得空跑浪费”
吉普车在满天晚霞的落日中,向博铺驶去邬德亲自开车,陪伴的是吴南海--想顺便去看看海产品厂的生产状况
吴南海在车上乘机要求把劳工组拨出一些农民到农委会来,不再作为集体行动的劳工,而是作为农委会的固定职工
“可以吧,请示下执委会,同意的话就拨给几个人们都是积极要求入伙的”
“会种地不?”
“呵呵,当然,临高的老百姓基本都是农民,除了那个张兴教”
“其实更希望能有些孩子,好亲自教导”吴南海把怀里的SKS换了个方向,这玩意在狭窄的吉普车车蓬里有点挤
“没问题,告诉的内部消息”邬德故做神秘,“马上要派人去广州了”
吴南海吃了一惊:“怎么知道的?可是执委之一”
“别忘记是军事组出来的,”邬德小得意了一下,“军事组的人现在是无所不知――正通知席亚洲挑选保卫人员呢对了,听说也要去”
“那还不如北炜去呢”
“北炜每天都练兵,走不开而且也没有比更适合的军事班底了”邬德看到经过的第一个塔楼,上面的人在打灯光信号,也打了下车灯作为回应――们的行程已经通知到了沿路的各个炮楼
“有商业经验俺们这些退伍兵都没做过买卖,这就是优势么,再说也很积极”
“那可得把要买的东西都开个单子出来”吴南海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了起来
“别着急么,几个主要执委都对要不要去广州还有争论,但是现在看起来非得去不可了”
“太夸张了吧还非去不可”
“一点不夸张,再告诉个内幕――”邬德小声的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