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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他是怎么过海的?难道他长了翅膀?”冰沙自语道,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面露惊恐,“没什么,禁卫军不会受深水和露珠指挥,除非我死了……针眼画师!”
随着冰沙的召唤,针眼画师从暗处无声地走出,他仍然穿着那身灰斗篷,显得更瘦小了zaodu8♀cc
“你,带上雪浪纸和绘画工具,骑快马去深水来的方向,看他一眼,然后把他画下来zaodu8♀cc你见到深水很容易,不用靠近他,他在天边一出现你就能远远看到的zaodu8♀cc”
“是,我的王zaodu8♀cc”针眼低声说,然后像老鼠一样无声地离去了zaodu8♀cc
“至于露珠,一个女孩子,成不了大气候,我会尽快把她的那把伞抢走的zaodu8♀cc”冰沙说着,又端起酒杯zaodu8♀cc
宴会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大臣们忧心忡忡地离去,只剩下冰沙一人阴郁地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中zaodu8♀cc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冰沙看到针眼画师走了进来,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不是因为针眼两手空空,也不是因为针眼的样子——画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敏感模样,而是因为他听到画师的脚步声zaodu8♀cc以前,画师走路悄无声息,像灰鼠一般从地面滑过,但这一刻,冰沙听到他发出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像难以抑制的心跳zaodu8♀cc
“我的王,我见到了深水王子,但我不能把他画下来zaodu8♀cc”针眼低着头说zaodu8♀cc
“难道他真的长了翅膀?”冰沙冷冷地问zaodu8♀cc
“如果是那样我也能画下他,我能把他翅膀的每一根羽毛都画得栩栩如生,但,我的王,深水王子没有长翅膀,比那更可怕:他不符合透视原理zaodu8♀cc”
“什么是透视?”
“世界上所有的景物,在我们的视野中都是近大远小,这就是透视原理zaodu8♀cc我是西洋画派的画师,西洋画派遵循透视原理,所以我不可能画出他zaodu8♀cc”
“有不遵循透视原理的画派吗?”
“有,东方画派,我的王,你看,那就是zaodu8♀cc”针眼指指大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卷轴水墨画,画面上是淡雅飘逸的山水,大片的留白似雾似水,与旁边那些浓墨重彩的油画风格迥异,“你可以看出,那幅画是不讲究透视的zaodu8♀cc可是我没学过东方画派,空灵画师不肯教我,也许他想到了这一天zaodu8♀cc”
“你去吧zaodu8♀cc”王子面无表情地说zaodu8♀cc
“是,我的王,深水王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