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的,gmxs9點cc猜测跟荷兰人竖大拇指一个意思tz88◆cc
然后,gmxs9點cc朝外面望了望,观察了一下对面敌船的位置,熟练的用一个铜勺舀出火药,倒入炮口,估量了一定数量后,拿起一根顶端包裹着大团绒布的通杆,捣蒜一样从炮口使劲的朝炮膛里捣实火药,又抱起一颗炮弹,小心翼翼的放进去,侧耳听听弹丸在炮膛里缓缓滚动到底的声音tz88◆cc
一个汉人徒弟从炮位的小孔中插进一根引线,用手指捻了捻,确保引线接触到了炮膛里的火药tz88◆cc
然后,大家一起抬头,看着挂在炮位上方的一块木牌,木牌白底,反面血红,用一根长长的绳子串起来,贯穿整个舱室一侧,细细看去,在每个炮位上方都悬有这么一块牌子tz88◆cc
这层甲板一共有六门炮,左右各三,在它头顶的第二层甲板上,同样有六门炮,与下一层炮位呈交错布置,间隔开来,而最上一层的主甲板上,也有六门炮tz88◆cc
加上船头架设的两门稍小一点的佛郎机炮,荷兰东印度公司留守平户的“泰坦”号武装商船,一共有炮二十门,基本上都是四磅加农炮,火力强度在远东来说,除了澎湖高文律手底下的那条大船之外,算是翘楚了tz88◆cc
德耶所在的这一层甲板下,所有的炮都准备就绪,所有的人都凝神闭气,死死的盯着那块挂在头顶的牌子tz88◆cc
另外两层,也是一样的情形tz88◆cc
那些白白红红的牌子,静静的悬着,摇摇摆摆tz88◆cc
船尾舵楼上,聂尘的视线越过层层帆影,看着迎面而来越来越近的船队,整个人就像一门人形的铁炮,一动也不动tz88◆cc
“轰!轰!”
迎面而来的李魁奇船队中,腾起一股股烟雾tz88◆cc
那是火炮发射的声响,一声声尖利的破空长啸,从远处传来,又从耳畔划过tz88◆cc
最后落入极远处的大海中,腾起冲天的白浪tz88◆cc
郑芝龙站在船头,一手持刀,一手抓住船头的木板,朝后面看了一眼,扭头回去,把手中苗刀的刀身在船板轻轻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tz88◆cc
洪旭镇定的看了看船身左侧不远处腾起的一股白浪,没有动作,只是轻轻的对舵手说了一句:“稳住舵盘!”
舵手咬着牙,站定了把牢舵盘tz88◆cc
泰坦号,哦,不,定远号的整条船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tz88◆cc仿佛那些擦身而过的炮弹,根本就不是瞄着自己打过来的一样tz88◆cc
船名是聂尘改的,现在叫定远号tz88◆cc
没有临战前的浮躁,也没有神经质一样的大喊大叫,所有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