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动要把胤禔找来骂一顿的念头,他生了气,便越发不想见胤禔了。
康熙只是想着,这一下,估摸他的保成,心里只怕是委屈难过又生气的吧?他这个皇阿玛,得为他的保成做主啊!
这事儿不但康熙知道,阖宫上下也都传遍了。
别人倒也罢了,不过是听着瞧着,不干她们的事儿罢了,但胤禔的生母惠妃,就不能置之事外了。
惠妃忙叫人去打听了,看这些传言是否是真的,一打听后她才晓得,这些传言,九成九都是真的,而且,大福晋也确实去过毓庆宫,也确实是说过那些话。
惠妃一听心便揪住了,这还了得?
皇上是最疼爱太子的,胤禔和他的福晋跑去人家两口子跟着炫耀嘚瑟,这不是吃饱了撑的这是什么?
惠妃可不能眼看着事态这样发展下去,皇上虽还未如何,但未必就不是在等着看他们的态度。
惠妃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了,知道康熙的性子,知道出了事就不能往外摘了,在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是没有用的,这会让康熙寒心,最好的法子,就是自省,就是认错。
于是,惠妃派人去了阿哥所,让大阿哥和大福晋来见她。
不管怎么说,她得摆出个姿态来,把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好好的说一顿,也得让康熙看看,说不准,康熙瞧了,也能消气。
偏生大阿哥出宫去督办他的府邸修建的事情去了,压根就不在宫中,只有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来了。
惠妃是个直性子,这点跟大阿哥还是很相似的,只不过在宫里磨了这些年,一般情况下,她还是不会随意使性子的,所以瞧着表面还好,但实际上,面对眼前这等事情的时候,她的性子,还照旧是那样。
尤其是,眼前的人还是给她惹了祸的儿媳妇,惠妃说起话来,就更不留情面了。
“你才生了小格格不足五个月,正该是安安静静调养身子的时候,你跑到毓庆宫去做什么?”
“你要去给太子妃请安也就罢了,说些她喜欢听的话便好,你做什么非要说阿哥们要搬出去建府那些话,你是存心去刺激太子妃的吧?本宫看你,就是存心去刺激太子妃的!”
惠妃心里有气,不容大福晋有任何闪躲,更不容大福晋有任何回话,她自顾自的又开口斥责道:“本宫知道,你的心同胤禔的心一样,都大了,想要更多,也想得到更多,你是被阿哥所那些嫡福晋奉承惯了的,太子妃进宫,做了众人的头,走在你前头,你心里不乐意,可是,你也不想想,太子妃这样的身份,又正得皇上的看重,是你这样的身份能够去欺负,去排揎的吗?”
“本宫从前瞧你是个好的,总想着把你给了胤禔做福晋,你还能管着他一些,却不成想,怎么你也同他一个样,做事这般急躁起来了呢?”
大福晋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