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索额图有心隐瞒这些事,别说是老四,便是都无法知道再说了,依附索额图的人恐怕连自己有些都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自己都不知道这朝中打着旗号的暗中勾当又多少,们这些人,就更不会知道了”
“何况,索额图与关系匪浅,老四是的人,断不会去刻意查,何况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差事要忙,又哪里会无缘无故去查这样的事情呢?就更别说要替了结这些事情了”
说到最后,胤礽还意味深长的道,“话说回来,这样的事情,本来也是无法了结的”
四阿哥瞧了瞧胤礽的神色,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忍不住道:“臣弟在朝中办事,其实也有听到不少关于索额图的流言蜚语,有些话不是那么中听的,对于的评价也不大好,关于所做的那些事情不说对自己,对太子是绝对不利的只是这些事情,太子心里可都清楚么?”
实际上,索额图在朝中的名声是真的不大好的四阿哥这几年也听了个满耳,且先不说旁的,就担心索额图的这些事情和不好的名声会连累了胤礽实际上,四阿哥是早就想问问胤礽了若胤礽知晓这些事情的话,为何不与索额图划清界限以保全自己的名声呢?
胤礽闻言,望着四阿哥微微笑道:“这些心里都清楚,也都明白的”
胤礽这话言罢,四阿哥很明显就想要再度开口说话,胤礽就朝着四阿哥摆了摆手,示意四阿哥稍安勿躁,听将话说完“老四,方才说老九的话幼稚,实际上,说的这些话,也趋于片面了这件事情,非是所想的那么简单的有时候,就算是皇太子的一人之力,也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事情更别说索额图这样的人了”
胤礽道,“们是的心腹兄弟,情谊非比寻常,有些话也不瞒们”
“自幼被立为太子,皇阿玛将索额图扶持起来,为的就是替这个皇太子在朝中遮风挡雨所用的同样的,索额图一人之力也无法护佑这个皇太子平安长大,于是,这就有了所谓的索额图一党的势力老四,想想,这二十几年里,索额图一党的势力里,有多少是真正发展起来护佑的?有多少是看权势煊赫滔天上赶着巴结上来的?又有多少是阿谀谄媚只是依附于索额图之下,却打着的旗号甚至打着这个皇太子的旗号干着那些不能见人的勾当的?”
“未长大时,全靠索额图约束这些人,可索额图也只有一双眼睛一双手一个人而已,能全都约束吗?约束的了吗?如今长大了,沾了政事,有了差事,有了皇太子的尊荣和权力,依附于索额图皇太子一党的人就更多了,可是,同样的道理也摆在的面前,能约束索额图两年安安分分的什么都不做,能约束的了手底下的人乃至那些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安安分分的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