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回了京城,们照旧能写折子面呈皇阿玛,皇阿玛一样是会知道的!”
九阿哥闻言撇撇嘴,也知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不由道:“哎,这不也是一时情急嘛!二哥肯定也不能这么做啊!只是,要不这么做,眼下还真没有什么拖延的法子了啊!皇阿玛瞧了裕亲王的折子,肯定就知道这事儿了!四哥,也瞧见了,那信上都写了,裕亲王的折子里不但说了索额图的事情,还攀扯了二哥,说了二哥许多坏话,这要是让皇阿玛看了,那还得了?!”
四阿哥闻言冷静道:“眼下拖延不是办法,这也不是能够拖延的事情老九,咱们该想的也不是要如何拖延此事,而是应该想想,皇阿玛看了这个折子,一旦因为索额图的事情而迁怒太子的话,们应当如何做索额图的事情只怕已有实据,不然的话,裕亲王不会直接上折子的,可裕亲王在折子中攀扯太子,那就说明裕亲王手上并无太子的把柄,只是牵强附会,听了许多谣传才有的这些话因此,在这样的处境下,太子应当洗清自己,自保为上”
九阿哥闻言,不由冷哼道:“裕亲王可是个老实人,当年皇阿玛派和大阿哥出战噶尔丹,在乌兰木通之战中,裕亲王不愿冒进追击败走的噶尔丹,大阿哥非要去追,结果还追错了方向,致使噶尔丹遁逃,这一战就没能彻底剿灭噶尔丹,这责任是两个人都有的可裕亲王愣是不愿意得罪大阿哥,在议政会上,愣是背上了所有的责任,还替大阿哥认罪了所以,以的性子,必不敢随便攀扯二哥的,肯定是八哥在耳边说了什么,才撺掇的裕亲王如此激愤,居然在折子里直接说起二哥的坏话来了!”九阿哥大胆猜测道,“其实觉得,这回这些事儿,肯定都是八哥在背后给弄出来的二哥不在京城里,咱们都不在京城里,皇阿玛也不在,这朝中没人压着了,又素来不将七哥放在眼里,这一下龙入大海,不就都是的天下了么?自然是要起心对付索额图的,八哥如此对付索额图,还能顺道阴二哥一把,让皇阿玛迁怒二哥,打的可真是好算盘呢!”
四阿哥听了这话虽未开口,但看面上神情便知,也是这般认为的四阿哥和九阿哥都说了这么多,胤礽却一直都未曾开口四阿哥转眸瞧了胤礽一会儿,见胤礽眸光沉郁,不由得便问道:“关于这信,太子是如何想的?”
四阿哥坦言道,“关于索额图的这件事,臣弟未曾有所耳闻,也并不知晓,否则的话,臣弟若能一早查明,替太子了结此事,也就不会有裕亲王的这个折子了”
四阿哥还待再言,胤礽却摆了摆手,示意四阿哥不必再往下说了胤礽淡淡道:“索额图的那些事情,连都未能尽知,老四又怎么能全都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