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年幼的皇太子遮风挡雨,而索额图就是最好的人选他是你的叔姥爷,与仁孝是至亲,与你更是至亲,只有他才能如同朕一样真心护你周全何况那时,他辅佐朕良多,对朝廷对大清都是有功的,朕让他护着你,朕很放心”
“可现如今不一样了,现如今,索额图结党营私,在朝中影响极坏,已有尾大不掉之势,他仗着他是你的叔姥爷,在朝中为所欲为,朕已容忍数年了!保成,你入朝也有几年了,这几年你跟着朕办差,这些事情不用朕说,你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不是吗?”
胤礽又给康熙的茶盏中倒入一汪茶水,依旧望着康熙道:“如今儿臣已经长大了,又已经大婚,且跟着皇阿玛办差几年,得皇阿玛看重,不需要在朝中有遮风挡雨的依仗了,所以索额图这棵大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是么?”
“皇阿玛的意思,是想要就此除掉索额图吗?”
康熙忽觉喝进口中的茶有些涩口,微微皱眉道:“朕没有这个意思朕只是希望你不要与索额图走的太近,朕最近处置了索额图的几个党羽,其意在给索额图一个警告,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了只要索额图肯收敛,又与你保持距离,朕不会动他的”
胤礽默默片刻,没再给康熙添茶,而是将自己茶盏中的冷茶一饮而尽,而后才望着康熙道:“皇阿玛不要索额图再在朝中给儿臣做遮风挡雨的大树,那日后若有风雨,谁来替儿臣挡着呢?”
康熙皱眉,觉得胤礽的话极不顺耳,忍不住瞪着他道:“有朕在,你还需要索额图替你遮风挡雨吗?有朕在朝中护着你,谁还敢给你制造风雨侵蚀?!”
康熙本有些动怒,可以触及胤礽明亮清澈的眼眸,又心软了,叹了一口气,才又道:“保成,听朕的话,朕不会害你的索额图自诩对大清有功,对朕有恩,许多事情已非人臣所为,你不要与他走得太近了索额图的心已经大了,你不能被他挑唆,也不能被他蒙蔽,知道吗?”
胤礽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道:“皇阿玛,明珠也未必就是干干净净的,皇阿玛为何就允许大阿哥与明珠密切来往呢?”
康熙闻言眯眼,盯着胤礽看了半晌,才沉声道:“明珠比索额图懂得收敛,明珠的权力,也没有索额图这么大朕养出了一个索额图,但绝不会养出第二个索额图了”
“再有,大阿哥也不是你,你是皇太子,你与大阿哥不一样,不要把你与索额图之间的关系套在大阿哥和明珠身上”
胤礽沉默半晌,然后起身,跪在康熙跟前磕头道:“儿臣感念皇阿玛对儿臣的教诲皇阿玛放心,儿臣必会听从皇阿玛的嘱咐,与索额图保持距离,不会再与他过分亲近的”
康熙点头,弯身拍拍胤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