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戏,未曾叫身边人看出丝毫端倪来康熙看过他自己点的几折戏后,就携了胤礽去正屋安安静静的坐着说话,剩下的几场戏,便让阿哥们依旧坐在那里瞧了康熙嘱咐阿哥们自便,又让石心玉好好招待阿哥们,而他,则要与胤礽单独说说话康熙和胤礽一走,除了年纪小的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个人还能专心致志的看戏之外,其余的阿哥们都十分关注康熙与皇太子的离场和单独谈话他们都在想,皇阿玛在这个时候,会同太子说些什么呢?
尤其是大阿哥,他已经无心看戏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把明珠请来,给他分析一下皇阿玛会同太子说些什么,只可惜他不能离场,只能憋着,想着等事情忙完再去找明珠问问胤礽遣退屋中候着的奴才们,亲自拿了茶具来给康熙烹茶,康熙让梁九功也退到屋外去守着了,屋里,便只有他和胤礽父子二人康熙见胤礽烹茶,颇感慨道:“这么些年了,朕还未喝过保成你泡的茶呢!”
“看你这娴熟手法,私下专门练过?”
胤礽笑道:“回皇阿玛,儿臣这是跟石氏学的,儿臣觉得烹茶静心,所以有时候心里不大畅快了,就时常这样做一做,过不了多久,心里自然就宁静下来了”
“皇阿玛若觉得儿臣泡的茶好,日后,儿臣常入宫给皇阿玛烹茶喝!”
康熙淡淡一笑,指点胤礽,说他喜茶浓些,要胤礽多放些茶叶,而后,才望着胤礽淡声道:“这些日子为了索额图的事情,你心里也不大畅快吧?”
胤礽的手微微一顿,而后继续手中动作,垂眸专注烹茶未看康熙,口中却道:“儿臣不敢”
康熙未置可否,闻着满室茶香,康熙淡淡勾唇道:“保成,你搬到宫外来,住的地方宽敞了,朕瞧着你的精神也好了,朕是十分高兴的,但与此同时,朕也很担心”
“从前你就与索额图十分亲近,朕也从未阻拦过你,且毕竟你在宫中,再亲近也不过如何,朕尚且能够控制得住,可如今你搬出来了,离朕远了,离索额图却近了,你二人行从过密,不是什么好事朕,不希望你同索额图太亲近了朕希望日后,你能同索额图保持距离”
胤礽此时已将一汪茶水倒入茶盏之中,轻轻将茶盏放到康熙面前,胤礽目光清澈望着康熙:“儿臣不明白皇阿玛的意思从前,是皇阿玛亲口对儿臣说的,索额图是儿臣的叔姥爷,也是儿臣的亲人,儿臣与索额图亲近,这是人之常情,皇阿玛不会干涉的”
康熙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等口中茶香散尽,才沉声道:“不错,朕从前是这样说的可今时不同往日,你再同索额图牵扯下去,对你不好,对索额图更不好!”“从前你年幼,朕为你的最大依仗,可在朝中,朕也需要有人能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