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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候说:“王教授,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些别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ruguo ⊙cc”
王教授说:“小陈,你走什么呀!我还有很多事要请教你呢ruguo ⊙cc”
我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没什么可以告诉您的了ruguo ⊙cc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急事!”
王教授这时候看向了梅玫,说:“梅政委,他们可以离开吗?”
梅玫说:“王组长,这里您才是第一领导,我只是协助您ruguo ⊙cc”
王教授说:“这样,你给陈原他们做个调查,没问题的话,就让陈原先走吧ruguo ⊙cc陈原同志我们还是信得过的ruguo ⊙cc”
就这样,梅玫给我们简单做了一个调查,然后签署了保密协议之后,留了我们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把我们给放了ruguo ⊙cc
要不是王教授带队,我要离开恐怕要费一番唇舌了,我越是想离开,估计梅玫的疑心越重ruguo ⊙cc到时候还真的挺麻烦的ruguo ⊙cc
到了西安之后,我们一商量,让第五琴自己去深圳,然后想办法去香港把覃明换回来ruguo ⊙cc我给了第五琴一千块钱,这在内地也算是一笔巨款了ruguo ⊙cc
她现在有了新的身份,也学会了陕西方言,穿上了陕西姑娘的花衣服,一点问题都不会出的ruguo ⊙cc
虎子我们三个则回了北京,到了北京刚下火车,就被带走了ruguo ⊙cc
我们先是被带到了派出所,接着来了两个调查员,开始询问我们安念的去向,我说安念已经走了ruguo ⊙cc他们问安念去了哪里,从哪里走的ruguo ⊙cc
此时我是被手铐给拷着的,我把手放在了桌子上,当啷一声ruguo ⊙cc我说:“我先带着她去西安玩了一段时间,她是从西安逃走的ruguo ⊙cc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去查查吧ruguo ⊙cc”
“我告诉你,你是要负责的ruguo ⊙cc”
我说:“当初我负责安念的审问,结果你们接手了,把事情搞砸了ruguo ⊙cc我想问问,你们有人负责了吗?”
“这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ruguo ⊙cc”
我说:“你们要是这么说,我的事,和你们也无关ruguo ⊙cc你们想怎么样都行,要么就枪毙我好了ruguo ⊙cc”
这样的审问持续了七天,总算是把我和虎子、林素素给放了ruguo ⊙cc
放出来的时候,我和虎子的胡子和头发都长得不像样了ruguo ⊙cc刚好路边有个挑着担子的剃头匠在走,我和虎子把他叫住,就地撑起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