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十点,才算是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让他签字,按手印,把证词拿到了手里之后,我看着他说:“想赎罪吗?”
大力猛点头,说:“我想zwyd☆cc”
我说:“明天下午把大小子和贵头都叫来,我在这里等他们zwyd☆cc”
大力说:“他们不能来zwyd☆cc”
我说:“你就说请他们来这里吃花酒,他们肯定来zwyd☆cc”
大力皱着眉说:“他们不会信,我也不会请他们吃花酒,我又不傻zwyd☆cc”
我说:“他们肯定会来,即便是不信也会过来试试运气,万一是真的呢?你就说遇上广州过来的南蛮子了,你赢了大钱,想找他们过来一起做更大的局zwyd☆cc这还用我教你吗?”
大力频频点头说:“这样就会来了zwyd☆cc”
大力走了之后,我和虎子在这里吃的晚饭,给蓝如意扔了两千块钱,蓝如意假意推脱,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她见钱眼开zwyd☆cc
吃饱喝足,我和虎子回了家zwyd☆cc到家之后,将大力的证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zwyd☆cc这证词一看就是真的,写得非常详细,细节方面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zwyd☆cc
虎子说:“老陈,这胡长生真的太坏了,这么对付自己的堂叔zwyd☆cc”
我说:“其实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从这胡长德的德行我就能想到这胡六爷是什么人,上梁不正下梁歪zwyd☆cc胡长生对付胡六爷,应该是顺应胡家民心的zwyd☆cc只不过这大库的钥匙让晋华拿着,恐怕就难以服众了zwyd☆cc他应该找一个胡家的老爷子拿着才对,这样才能笼络人心zwyd☆cc”
虎子撇撇嘴,摇摇头说:“掌握住大库,就掌握住了财政,谁拿钱,谁就是老大zwyd☆cc胡长生不可能把这个权利交给其他人的zwyd☆cc”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说:“没错,胡长生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能把胡长德给翻出来zwyd☆cc”
“老陈,这胡小军的老婆怎么就成了我们的内应了呢?可千万不能再让她给我们传递什么消息了,太危险了zwyd☆cc”
我说:“我知道,现在她开始休眠了,什么事都不会再让她参与zwyd☆cc这两个消息,已经体现了她巨/大的价值zwyd☆cc”
虎子随后躺在了我的的炕上,他侧着身体看着我说:“前两天我没事去了派出所,问了一下我户口的问题zwyd☆cc我想把户口从滦县调回来zwyd☆cc”
我说:“怎么说的?”
虎子叹口气说:“现在有政策,叫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zwyd☆cc不允许农民落户县城镇,更别说迁回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