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王晞忍不住道:“说不定父亲是有意的呢?也算是经历丰富了,再糊涂,也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出错吧?”
陈珞听着,很是震惊,以至于表情都显得有些呆滞起来 王晞当着人家的面说了人家的长辈,心里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一心只想把这件事揭过去,忙道:“因而觉得皇上是想让皇七子做太子可正如所说的,皇七子既不是长又不是嫡除非前面的兄长都不在了……”
话说到这里,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她开始吞吞吐吐的:“或者是宁嫔做了皇后……”
这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小 除掉前面的几位皇子,动作太大不说,就算是七皇子继位,也不会有个好名声,而且后患无穷 但宁嫔做皇后,等于是触犯了庆云侯府的逆鳞,庆云侯府全力反击之下,弄不好宁嫔的皇后梦碎了,皇上的梦也都会跟着碎了 王晞很想问陈珞一句:您觉得您猜得很对吗?
可她不好意思问,好像这样,她就是在怀疑陈珞的判断,置疑陈珞对她的信任似的 陈珞停下了脚步,站在后院的一棵菩提树下 盛夏的菩提树,正是郁郁葱葱,葳蕤繁茂之时,青翠的树冠如伞般遮挡住了炎炎烈日,落下一片如金箔般明亮的光斑 微扬的脸在树荫下虽然依旧英气勃发,却透着股刀锋般的锐利 “事在人为,有什么不可能的”陈珞说着,转过头来望着王晞,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冷漠的浅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找个借口废了皇后,二皇子不足惧矣大皇子失去了牵制二皇子的作用,若是听话,自然有条活路;若是不听话,正好一块儿除了最多也就损失两个儿子罢了这点代价,皇上还是付得起的”
说这话的样子,仿佛已在心里念过千百遍了,半点都不犹豫 王晞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陈珞说的有道理,而且可行可正因为如此,她越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这样的争斗 在王家,最多也不过是姊妹们互相不服,要比穿得漂亮,的夫婿要比有本事争来吵去,关键的时候还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不可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人落魄下去,怎么也得拉一把,扶一程不要说性命,就是谁的日子过得太清寒,心里也会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