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做,是在安排储君吗?”
陈珞点头,道:“这位舅父,大家都觉得优柔寡断,做起事来拖拖拉拉没有个主见似的,可看继位这么多年以来,有哪件事不是这样拖拖拉拉的就给办成了 “的行事法则就是跟慢慢的熬熬得失去了耐性,熬得没有了脾气,自然也就如愿以偿了 “所以没有立储君,大家都觉得很正常,觉得是想立二皇子为太子,可又怕伤了皇长子的心,或者是想立皇长子为太子,又怕伤了二皇子的心 “从前还有言官催促,看这些年,还有谁说什么没有?
“皇长子因为有可能继承大统,所以这些年来虽和们不亲近,表现得也可圈可点,没什么大错二皇子就更不用说了,循规蹈矩不说,连庆云侯府也俯首听命,不愿意有半点不好的传言流露出来,比从前老侯爷在的时候还要恭顺”
王晞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还以为陈珞会继续说下去,不曾想陈珞话说到这里,猝然间又开始来来回回踱起步来 王晞干瞪眼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陈珞不知道是非常的信任她,还是已经习惯了向她倾诉,或者是两者兼之,并没有卖关子,发泄了一下情绪,等到思绪稳定下来,道:“那个父亲也是真蠢庆云侯府老侯爷有卫青转世之说,威名镇慑五军,无人不钦佩皇上借着薄家上位,又怕薄家功高震主,摆布朝政,就想让世代镇守西北的清平侯府和与东北高丽关系亲厚的镇国公府抗衡庆云侯府 “可清平侯府是纯臣,皇上怎么暗示、明示们家都装听不懂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户部的一个小吏都敢坑清平侯的原因 “只有父亲,以为这是个美差明明心中不喜,还是娶了母亲不说,还想借此机会更上一层楼,成为功勋世家中的第一家,光宗耀祖,做到祖父也没能做到的事 “结果庆云侯府釜底抽薪,老老实实的,什么都听皇上不算,还约束家中子弟,小心翼翼的最多让言官抓到个纵酒狎妓的丑闻而已 “庆云侯府安生了,父亲也没用了blsql点居然还敢和母亲叫板,都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
怎么说着说着,话题扯到了镇国公的身上?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陈珞是多么的不待见这个父亲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