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tiankong9 ◎cc”
缓缓收手,宁弈有点茫然的笑了笑,半晌道:“好,那你先告诉我,你一个女子,为什么就不肯和别的女人一样嫁人生子,却要冒险混迹官场,既谨慎又大胆的,一步步向上爬?”
凤知微沉默了下来,负手遥遥望着长天云霞,长发散在风里,将本就云遮雾罩的眼神更掩了几分tiankong9 ◎cc
“帝京大概没有人,见过我父亲tiankong9 ◎cc”半晌凤知微慢吞吞开口,似乎说起了一个别的话题,“在我的记忆里,四岁之前,他是存在的tiankong9 ◎cc”
“他是一个忙碌的、漠然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tiankong9 ◎cc”
宁弈怔怔望着她,隐约觉得那个曾经轰传于帝京,让一代女杰毅然私奔又暗然回京的男子,是问题的关键症结所在tiankong9 ◎cc
“四岁之前我家日子还是很富足的,住在远离帝京的一座深山里,虽然地方偏僻,供给却一直很好,但是父亲经常不在,偶尔才回一次家,回来的时候,对我和弟弟都不太理会,而娘看见他,也并没有什么喜色,脸上的神色有时候还有些悲凉tiankong9 ◎cc”
宁弈皱起眉头,有些疑惑,既然是不顾一切私奔结亲,又有了一子一女,这对夫妻应该无比恩爱朝夕厮守才对,为什么会这样?
“也因此,从懂事起,我便渐渐不再期盼父亲回家,有他在,气氛压抑,心情低落,毫无平日母子三人的和睦温馨,在我看来,这样的男人,让娘亲独守空闺独力抚养孩子,让子女有父如同无父,回来了还不能给予人快乐,有不如没有tiankong9 ◎cc”
“在我一直以来的记忆里,娘也一直和我说,虽然世上大多数女子都是菟丝花,但有些人却没有那样的福气可以依靠男人,与其等到将来被命运抛落,不如先学会如何依靠自己和爱自己tiankong9 ◎cc”
“娘因此教我很多东西,也教弟弟,但弟弟天资不成,娘说我是长姐,弟弟既然不成器,将来他和娘都要靠我供养,这是我的责任,我一直记得tiankong9 ◎cc”
“胡说!”宁弈忍不住驳斥,“哪有要你一个弱女子供养全家的道理?”
“凤家不出弱女子tiankong9 ◎cc”凤知微清明的眼眸平静的看着他,“凤家女人如果弱,早已被人踩落尘埃tiankong9 ◎cc”
宁弈望着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中的手微凉滑润,柔若无骨,掌心处却有些细细的茧,那点薄硬触在手底,咯得不知道哪里浅浅的痛tiankong9 ◎cc
凤知微垂眼看看交握的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