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认为他们就是生父生母,对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个心理安慰否则……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竟然跳出来了个生母,多让人痛心啊他们肯定会为我高兴,但肯定也会为自己伤心,因为这表示我不再是独属于他们的儿子了”
齐宏宇啧啧有声:“你还真懂不少道理啊,也真细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心有猛虎,细嗅肠胃?”
“是蔷薇”石羡玉面无表情的纠正,并再次碰了碰他的胳膊肘,示意他别老这么阴阳怪气同时石羡玉也在纳闷,原本多干脆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欠揍的阴阳家了呢?
安云不以为意,无视了齐宏宇明里暗里的嘲讽,体现出了及格的素质也证明,即使此前出现过一次危机,让他也紧张了片刻,但完全没有真正触及到他心理防线,没能乱了他心境,依然四平八稳齐宏宇也有些无奈了,他认为安云应该并不算难缠,关键是很多手段和话术都无法动用,他们这会儿毕竟只是问询,不是讯问,安云明面上的身份,目前也被定性为证人,而非嫌疑人于是齐宏宇又看向石羡玉,表示本杠精快要杠不下去了,再杠恐怕就要说出一些逾矩的话来了那可就不太妙石羡玉get到了他的意思也不约而同的,做了略微调整问话套路,想办法营造囚徒困境的决定不过也需要循序渐进,不然太明显了,有可能被安云看出点什么于是石羡玉再次开口问道:“她有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么?”
“我问过,她不肯说”安云摇头道:“问过不止一次,每一次她的表情都很复杂,估计母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再考虑到我是她的私生子,她一直没结婚,我就猜到,我的身世可能不那么干净,我父亲怕是个罪犯”
略一顿,他继续说道:“还是个洋罪犯,呵呵”
齐宏宇默默的杠道:“未经审判最多只能叫嫌疑人”
安云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有点懒得搭理他的意味石羡玉则再次问:“那她和你说过自己的任务的事情么?”
“也没有,”安云说道,迟疑片刻后,又补充说:“我承认我起过几次好奇心嗯,我是晓得保密原则的,但确实也担心她的安危,问过她有没有能告诉我的,但她每次都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说”
“猜得到么?”
“这让我怎么猜”安云失笑道:“一点线索都没有我这里虽然有她给我的证据,但我始终记着她的话,不敢触碰,不敢看”
“半点都猜不到?”
又是一阵迟疑,安云轻轻点头:“其实也猜得出一鳞半爪,估计和某个犯罪集团有关?不过也就这样了,更多的猜不出来我怀疑过她可能当了卧底,但又不对,网上查得到她的信息,她偶尔还会露面,我想应该不会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卧底”
听到他这回答,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