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说昏过去前挣扎了一阵,依稀记得绑架的家伙也在挣扎,而且好像比还先晕过去”
“噢?”齐宏宇笔微顿,然后喊仇教导等等,继续运笔如飞,刷刷刷的在本子上把仇教导刚的话都记录下来,才接着问:“上车之前的一些细节,记得么?”
“那就不晓得了”仇教导说:“巴区兄弟传回来的信息有限,刚问的东西们没说”
齐宏宇便嘱咐道:“那等会问问,重点问们上车前,劫匪是否打过电话,或者见过什么人,上的又是什么车这些问题很关键,关乎到这桩绑架案背后是不是还有犯罪团伙,是否和游闻许集团有关”
仇教导回句要得,又主动说:“牛庭墨看到了绑匪的脸——绑匪应该对持有必杀的想法,所以并不介意被看到自己脸嗯,各方面的特征都和施洋杰吻合,绑架的基本能确定就是施洋杰了”
“好”齐宏宇将这些信息也记在笔记本上,才继续问:“还说了些什么?”
“没说太多,精神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倒不是受到了惊吓,是因为乙醚气体,人很不舒服,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兄弟伙也不好追问太多”
齐宏宇皱眉,斟酌小会儿后,还是说:“晓得了让那边的兄弟伙小心着点,加大关注力度,盯死了但也别表现的太明显,尽量别招致及家属反感排斥”
“怀疑”
齐宏宇反问:“不怀疑吗?”
“是有点”就听仇教导说道:“被劫持了,却没被绑起来,还能和绑匪打架;绑匪不见了,不排除遇害可能,却好好的回了家,确实不对劲”
“呃,”齐宏宇眨眨眼睛:“那就不用特地嘱咐巴区那边的兄弟伙了,让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是”
“为啥?”
仇教导听上去有些懵
齐宏宇干咳两声:“都怀疑的话,说明这疑点再明显不过了,们肯定能想到的”
“……”
似是怕挨骂,齐宏宇又急急的说:“啊这边还有事,不和多讲了,晚点再给电话,记得帮问问刚说的几个问题啊挂了拜拜”
“呼!”长呼口气,齐宏宇将警务通塞回口袋,对石羡玉招招手
石羡玉便从阁楼顶一跃而下,走到齐宏宇的身边——上头勘察的差不多了,更细致的工作得交给现勘组痕检队的兄弟完成,再待上面没什么意义
齐宏宇趁机观察了下留下的足迹,果然,和之前发现的那枚足迹性状一般无二
然后齐宏宇指了指的鞋:“跑跑跳跳的,鞋套破了”
并从口袋里摸出新的鞋套递给jjxs8点然后一边看换新鞋套,一边将刚与仇教导的通话内容转告给jjxs8点
“这牛挺黑……”
“是牛庭墨”齐宏宇瞪“别给当事人瞎起外号”
“行行行,牛庭墨”石羡玉不在意的摆摆手,并说道:“怎么感觉,相比施洋杰,反而更像是绑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