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敲敲车窗，示意下来
黄自成眼神略显空洞，抬头几秒，才反应过来，缓缓开门下车
石羡玉看着：“兄弟？”
黄自成神色木然，轻轻点头
“亲兄弟？”
再次点头
石羡玉呵一声，抬手将烟挂到耳朵上，又问：“早就认出来了？”
黄自成点头，片刻后又摇摇头
“搁着让猜哑谜呢？说话！”
“开始没认出来，但们走了以后，想到了”黄自成用力抿嘴：“只有有家里钥匙给发了信息，让来东温泉这边，咱们好好谈谈”
“给发信息？”齐宏宇反问
“对”
两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金渐层晓得黄自成的目的地但既是黄自成让过去的，路上又何必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跟着不就好了么？
不想让黄自成知道自己一路跟着？这又有什么意义？
暂时压下疑惑，石羡玉又问：“解释解释吧到底怎么回事？”
黄自成表情萧索：“们听也听明白了，上个月，妈出了车祸，重伤垂死……接到交警通知赶过去，医院让交钱，可卡都被冻结了，根本取不出钱来”
“只能打电话给，让准备三十万先转过来，剩下的再想办法，哪想到这宝批龙转到卡里了，明明提醒转老婆那的……”
石羡玉盯着问：“结果呢？”
“死了，妈伤得太重，不治身亡”黄自成长叹
齐宏宇皱眉，问道：“医院不作为不治疗？”
“不晓得，但应该不是”黄自成摇头：“医生当时只是让尽快把钱交齐，没说不交钱就不救人的事儿
事后看清单，确实也用了不少药品和器械，医疗仲裁那边也说，们是尽了救治义务的，抢救过程半点没打折扣，是妈确实伤太重……也不晓得们是不是在骗”
说到这，黄自成也给自己点了根烟，再次摇头：“天成从小就偏执，就认定是没及时交钱，才害死了妈”
“确实够偏执”齐宏宇轻轻颔首，又纳闷道：“卡怎么会被冻……”
话没问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怎么？”石羡玉纳闷问道
齐宏宇没顾着解释，只抬手搭着黄自成肩膀：“哪家医院？责任医师是哪个？晓得不？”
“啊？”黄自成有些懵
石羡玉脸色也变了，赶紧补充：“妈当时在哪家医院接受的治疗？”
“这……就这家医院抢救的记得是外科的副主任，叫……叫……叫什么忘记了，就记得姓牛，黄牛的牛，牛主任”
说完，一拍额头：“对了，手机上有单子照片，有的签名”
立刻摸出手机翻找起来，因为时间间隔不算久，很快就找到了照片，递给齐宏宇看
接过手机，齐宏宇定睛看去，石羡玉也探头看来，随后微微皱眉：“牛挺黑？这是啥名字？”
齐宏宇斜一眼，将手机还给黄自成
“这样，”石羡玉又说：“跑得快点，干脆直接上去问问，师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