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疑点到现在齐宏宇也完全没头绪
目前发现可能具有作案动机的,又都没作案条件,拥有不在场证明——哪怕把尚求精也算上,他也没作案条件,昨天六点下班后他就跑去打麻将了,棋牌室的监控可以证明
难不成真的是娃娃成了精?
绝无可能!
得从头好好审视这桩案子才行了
希望现场那边走访侦查的兄弟能有所发现,亦或者经侦支援的两位兄弟能找到点什么吧
很快民警们到齐,齐宏宇和他们聊了几句,询问进展,三五分钟后几辆车也散热的差不多了,他们纷纷上车去吃饭
夹起一块酸汤腊排骨,裹一圈蘸水后塞嘴里,齐宏宇眼前微亮
这家腊排骨可以的
吃的差不多了,齐宏宇又看向两位经侦的兄弟
感受到他的目光,其中一位经侦警放下筷子,轻轻摇头,说:“截止吃饭前,我们重点侦查了近半年来的账目,不论进出账、税务,还是来料出料等台账都看了,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下午我们再试试把时间往前推推”
齐宏宇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要有发现的话他们早就告诉他或者仇教导了,一直没说自然就是没能找到问题
说一声辛苦,齐宏宇又摸出笔记本写写画画,随后无奈摇头
不管是从作案动机,还是从作案人体态特征着手,都走到了死路上
这案子竟越查越让人迷茫,初期线索多得很,还有不少线索具有明显强烈的指向性,就差直接报出作案人身份了,但查到后头竟然毫无收获
吃完饭,回到厂子,大家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齐宏宇则捏着自己的小本子和仇教导一块走到阴凉处,一直低头看笔记,不时在上头写写画画
看着齐宏宇认真的模样,仇教导沉默着在一旁抽闷烟,他帮不上什么忙
半晌后,齐宏宇终于抬起头,说道:“或许我们方向错了”
“噢?”
“这些线索分明异常明显,但顺着查下来却毫无所获”齐宏宇说:“我不得不怀疑,这部分线索是凶手刻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仇教导有些迷茫:“身材都能伪装的吗?”
齐宏宇扭过头看他,说:“不一定是伪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想,凶手或许有办法让我们单纯通过身材特征无法锁定他”
仇教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里迷茫神色更甚
“我不想继续和凶手僵持下去了”齐宏宇又忽然来了个大转弯,说道:“凶手比我们想象中更谨慎,按部就班的查人际关系,找线索,找证据,就算能揪出他也得废不少功夫……”
仇教导心中一紧,赶紧打断他:“不是,你又打算破坏规矩?”
“不是破坏规矩,而是换个方法”齐宏宇纠正道:“我要确定凶手的动机,然后直接把他引出来”
“怎么做?”
齐宏宇这回没回答,仇教导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