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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没出事之前的方寒霄,在整个京城贵公子圈里都是数得着的,方老伯爷偏心他,把世子位给了他,但同时教导他也悉心严厉,他在文武上比差不多年纪的勋贵子弟都强出一档,是那种长辈会揪着自家孩子的耳朵训斥“你看看人家平江伯世子”的天之骄子qqge ⊙cc
可是如今,健全的身体没了,大好的前程没了,连婚事,都出了这么大的岔子qqge ⊙cc
他宁可咽下这口气,免得再度沦为他人口中谈资实为人之常情qqge ⊙cc
洪夫人明白过来关节,松了口气,笑着道:“那等落井下石的小人,何必去理他?哪个背后无人说,说一阵子,像先前冬日那呼啦啦的北风,过去了也就过去了qqge ⊙cc可你要是忍气吞声,心头这份委屈可是过不去,你听婶娘的,痛痛快快地闹他一场,把气都出了,以后想起来才不后悔,没牵挂qqge ⊙cc”
单听她这番话,实在入情入理,方寒霄也好像被打动了,他站在桌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qqge ⊙cc
方伯爷和洪夫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见此,表情都舒展开来qqge ⊙cc
方寒霄低头又去写些什么,洪夫人等不及了,催道:“霄哥儿,有话回来再说——”
方寒霄将纸提起扬开qqge ⊙cc
丫头小心地念:“多谢婶娘好意,但事已至此,为免惊扰祖父,还是将错——就错?”
……
方伯爷和洪夫人的表情都裂了qqge ⊙cc
只有蔡嬷嬷,感动地快流下泪来:多通情达理好说话的大——不对,三姑爷,早知如此,直接来寻姑爷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吗?何必提心吊胆冒风险搞替嫁这一出呢!
喝了药后,她感觉自己攒出一点力气了,就想赶快离开,蔡嬷嬷这时候管不了她,平江伯府的人巴不得把她扫地出门,应该也不会来拦她qqge ⊙cc
但莹月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她仍然手软脚软,脚挨下去刚够着脚踏,撑着棉褥的手臂就撑不住一滑,整个人秤砣般往下直坠,幸亏方寒霄离得近,一伸胳膊险险在她脸着地之前把她捞了起来qqg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