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一叶障目,替向道歉”段孟和在她临走前,最后说了这句
沈奚应了,把办公室门锁上,钥匙递给段孟和:“再见”
“再见”
虽然傅侗文不在意,可她能听到人当面夸,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沈奚带着两份报纸,一路心情愉悦地跑到楼下,正见到小五爷和傅侗文并肩站在大门外,在等着她小五爷穿着簇新的西装,义肢隐藏在长裤里往日里军装穿惯了,难得这般把自己套在西装里,拘束的要命手是插一会口袋,不得劲,垂在身旁,仍旧不得劲
反观傅侗文,两手倒背在身后,搭在一处悠哉悠哉
往日傅侗文独自来接她下班,已是医院一景,今日身旁多了个俊秀的小五爷,病人们都不问如何挂号了,全都望素净的医院大门那里瞧
沈奚把报纸藏到身后,走近
“拿了什么?笑得这么高兴?”傅侗文笑看她,往她背后看,“支票吗?段家公子终于肯承认的医术高,想买留下了?”
她笑着摇头:“眼里只有钱”
“三哥一个商人,自然喜欢真金白银,”倒不急,等着她揭晓答案,顺带损一损那位段家公子,“只怕想留,不管用钱还是用人,都是要输的”
沈奚将报纸塞给:“是要代,向致歉往昔冤枉了,傅三爷”
那报纸看都没,转手就给了小五爷
“致歉就不必了,”曲指,敲了下她的鼻梁,随即认真道,“服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