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斗志,笑着摇头:“是说错话了”
“只是有一点,在外交场上,婚姻很重要”
“但听三哥安排,”小五爷也是公子出身,如何能不明白,想要在台面上大展手脚,联姻是必须的,“三哥觉得有必要,就娶”
傅侗文感慨一笑:“有心里的女孩子吗?先告诉三哥”
小五爷被问住,难得地,露出了久违的一抹羞涩笑容:“念得是军校,又去了战场,哪里有机会接触什么女孩子没有的”
傅侗文颔:“好”
起身:“好好休息,明日让人来接”
“明日?”小五爷惊讶
“不然呢?”笑,“深夜来这里,就是因为和嫂子要去巴黎,最好能带上,这样能亲自把交给辜家,们也能在法国和清和聚一聚”
“对,巴黎,清和,”小五爷开心道,“三哥这么一说,今夜就想走了”
两兄弟相对而笑
傅侗文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小五爷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
两人用最简短的时间,定下要去巴黎的事
们离开医院前,沈奚到值班室找护士长,让对方帮忙安排明日傅侗临出院的事情恰好那个喜欢小五爷的护士也在,听到这个消息,脸白了一瞬
沈奚看在眼里,也看到那剥好的柑橘,搁在值班室的桌上,一瓣不少
应该是小护士舍不得吃,留在那里,陪着她值班的
从医院回到公寓,沈奚足足收拾了一夜
在天亮前,她彻底累倒在沙上,一转背就睡着了
翌日到医院里,她和傅侗文一个去交接工作,另外一个去接小五爷
夏天时,沈奚已经提交过辞呈,做好了和傅侗文回北京工作的准备,所以在医院里没有什么重要的病人,要交接的工作也不多等和同事谈完正式,她在办公室和段孟和通了个电话,正式作了个告别
没想到,电话挂断没一会,段孟和就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外,是亲自来送行的
“合作多年,只用电话告别,是不是太无情了?”段孟和笑着问,“真不准备回来了?”
“从巴黎回来,至少要半年,准备直接去北京工作了”
点头:“也好”
沈奚认真地说:“谢谢,段副院长”
段孟和看着她,仍旧用玩笑做回复:“家那位长辈又下野了,所以现在想想啊,还是傅侗文是良人,”把手里的两份报纸递给她,“等回国了,光明正大办场婚礼吧”
沈奚接过报纸,看到钢笔圈出的几则时评,都是有关傅侗文的
不到一年,已经从大家口诛笔伐的黑心商人、革命背叛者,变为了万人夸赞的爱国商人,民族的不屈脊梁……
这样言论,沈奚最近看了不少,也给傅侗文看过那个人就是这点最让人佩服,骂的,笑着看,夸的,也笑着看这些笔杆子的讨伐和丰功,一概和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