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排除掉了自己也慢慢被同化成冰冷机制的一部分当我们习惯了用理性替代感性,于是,沟通变成辩论,交流换作分析,对话成为交易,而且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这太冷酷了”我不喜欢这样我记得戴莎并不冰冷的一面她在学院细语湖畔时对往事的怀念,在法学论坛时对公义的信仰,在仰望星空时对灵魂的想象,在刚才借放纵之名释放的天性,那绝对是有温度的感情
“也许,我们都习惯了从最坏的情形开始推盘吧”奥文说了一句
我沉默了下来,不再接话他的逻辑似乎跟戴莎有点像但是,考虑最坏的打算,争取最好的结果,不是更佳吗?我觉得,戴莎更倾向于这种思路
……
车子通过夜幕笼罩下的江东大桥,沿着点点路灯照耀下的溪南大街,驶向新城区
好一会后,我已能望见学院的大门但我看了看身边仍旧睡得沉醉的戴莎,也就没有叫停奥文
今晚,我是她的临时保险,对么?那就先把她送回家吧
车子进入新城区,经过第九大道街口时,我看到已经打烊关门的“紫樱”咖啡馆现在应该挺晚的
路过“紫樱”咖啡馆后没多久,车子开进了一条小街道,在一栋六层公寓之前停下
“到了?”我看到奥文已经停车熄火,听到他应过一声后,便推开车门下车
接着,我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下腰对戴莎说:“学姐,到家啦”
“嗯……”戴莎抬起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迷糊地说:“扶我……”
好的,好的
我费力将这位半醉半醒的学姐从车里捞出来,顺手拿起她那双高跟鞋
“穿鞋吧,学姐”我刚把鞋子递过去,却被她伸手挡住
“麻烦……不要”戴莎摇了摇头,好像在耍性子似的
我想想也算了,反正都到家了但是……怎么进去啊?
奥文也下了车他看着我们,说:“她家的钥匙,应该在她身上可能就在外套内口袋里,胸针位置我不方便,伊珂,你拿吧”
我目瞪口呆:先生,我也不方便啊
“钥匙吗……在这里……”戴莎看来还有一丝清醒她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勾出一串钥匙后,笑着交到我手上:“给你”
我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钥匙,看看又心安理得黏着我的戴莎,再看看脸色毫无波澜的奥文:接下来怎么办?
“她一个人住的,在四楼”奥文抬头指着朝向我们这边的四楼某处阳台,说:“你看,大概就是出电梯后右手边的那一间”
“今晚麻烦你了,伊珂”奥文接着对我说:“我就不上去了反正,她也没邀请过我”
“这……好吧那我先上去了”我不知这两人之间究竟隔着多大的鸿沟但当务之急是先把戴莎安顿好
于是,我右手拿着钥匙,左手勾着一双高跟鞋,扶着戴莎走进前面的公寓楼
……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