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压力”
“啊?学姐应该不会故意这样做吧……”我不知道奥文说的是真是假,便替戴莎解释:“奥文先生刚刚也说了,她平时都不会这样的可能今晚特殊吧”、
“是的,今晚恰好有特殊条件,让她得以放飞自我了”奥文接过我的话说
“什么?”我一时没思考过来,便问了出去:“什么特殊条件?”
“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啊,伊珂”奥文瞥了一眼后视镜
“我?!”我愣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平时与人的距离总是恰到好处但今晚,就在酒吧外面,我却见到她和你亲密的模样……我很久没见过她这样了,真难得就算平时应酬喝酒,她也总能保持仪态而今晚,她就差光着脚跳舞了”奥文说完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一会后,他才接着说:“这十年来,她积聚了太多压力,面具也愈发沉重如果今晚的酒精能让她做一回可随心所欲撒娇的女孩,如果只需要我做个沉默的旁观者,那我就随她所愿好了伊珂,也谢谢你,当了一回被她发泄情绪的对象”
“这……这没什么,只要学姐开心就好”我有点忐忑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奥文笑着说:“她知道我知道她要喝醉,她也知道我会在外面等她而透过酒吧的玻璃窗门,也能观察到里外情形所以,她尽可放纵一回你看看,这女人多狡猾她都不需要亲口让我等她,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既能保持高姿态,还不用欠我人情”
“咦……”我想起来,戴莎喝烈酒前,似乎曾望过街道一眼不过,那应该是对奥文的信任才对吧?于是,我对奥文说:“学姐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别介意我和她是战友”奥文淡淡地说:“习惯了互相鄙视和贬损彼此”
“原来如此……”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想起之前奥文在喷泉池边批评戴莎的事这两人难道互相伤害并乐在其中吗?
“第三个条件,还是你,伊珂”奥文又来了一句
“我?!”我懵了,又是我?!
“有你在,她得以卸去自我保护意识,开心断电,自由断片”奥文笑着打比方说:“今晚,你就是她的保险丝,我是她的保镖兼司机完美的计划”
“是……是吗”我有点冒冷汗保险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更像是电灯泡呢?但是,戴莎对我说过,让我“带她回去”所以,我今晚就是她的临时保险吗?她是在跟奥文保持距离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向奥文提问:“难道,奥文先生和戴莎学姐,都是这样沟通的吗?”
虽说默契挺好,但是不是也太冷冰冰了点……?
“过于冰冷,是吗?”奥文直截了当地讲:“可能也是吧在这一行干了太久,见过太多的丑陋和罪恶,天真,感性,喜形于色等等碍手碍脚的情感表现,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