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怕了。
“我有这么恐怖吗？”霍宇双手插在口袋里，笔记本夹在臂弯下，淡淡看着她。
叶一诺不说话，把东西收拾好，提起电脑包往外头走去。
“叶子，你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霍宇追上她的脚步。
他回去也想清楚了，叶子的性格就是这样，你越是逼她，她越是倔，所以，不如换另一种方式。
叶一诺脚步微顿了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朋友……她确实曾经这么说过，可是，他接近自己目的不纯，这个朋友要不要当也完全没意思了。
“如果你不想让我再继续纠缠，最少，让我当你的朋友。”霍宇走了过去，垂眸看着她。
叶一诺还是下意识退了两步，始终不愿意跟他靠得太近。
霍宇也似乎无所谓，只是浅浅一笑，给她打开会议室的门。
叶一诺才提着电脑包走了出去，刚出门，没走两步，居然听到一点点抽泣的声音。
再抬眼望去，前头小偏厅一角，汤子琪站在那里，拿纸巾在擦眼泪，偶有点点和风从前头落地窗渗入，吹起她的发丝，这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庄茴站在她身旁，两个人背对着这边，似乎也没发现叶一诺他们的靠近。
汤子琪的声音已经哑了，依旧在浅浅抽泣：“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我为了这件事情内疚了很久，也被折磨了很久，我已经公开认错了，她非得要毁了我吗？”
庄茴不说话，只是默默把纸巾递给她。
汤子琪擦了下眼泪，声音依旧哑哑的：“向全公司公开给她道歉，以后大家怎么看我？他们一定要觉得我很坏，居然去盗窃她的……”
“你确实很坏。”叶一诺走了过去，薄唇勾了起来。
“你如果不坏，怎么可能会偷窃我的东西，你如果不坏，就不会要霍宇来下手。他当时还是我的男朋友，你说我要逼死你，那么，当初你是不是想和他一起将我逼死？”
冷嘲热讽的话她不爱说，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随便欺负她。
她没有看庄茴，依旧盯着汤子琪，笑得冰冷：“如果不是考虑到原画部确实缺人才，庄部长也确实看重你，你就等着跟我走法律程序吧，就凭你今天在会议上所说的话，够你跟警察解释上几天几夜。”
“叶一诺……”
“怎么？我都用录音笔录下来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种当助理的，开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录音的吗？”
“叶一诺！”汤子琪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子变得惨白。
见她这样，庄茴也心软了，看着叶一诺诚恳地说：“她过去确实错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如果你还需要其他补偿，我们尽量去满足你。叶助理，我是真心的，也诚恳地希望你可以原谅子琪。”
叶一诺没说话，“我们”这两个字已经代表了许多，她们已经成了“我们”，那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