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协议,直接去民政局办理手续。”
凌向冷笑:“原来你是这么迫不及待的,看来是我耽误你的好事了。”
颜蓉懒得听他废话,奔出医院,一路风驰电掣跑回家。
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叮叮咚咚’。
跑进去一看,Mary正在打鸡蛋。
“烤面包,还是做蛋糕?”颜蓉好奇地看着她打了一大盆的鸡蛋液,不解,“用不了这么多吧?”
Mary仍继续打鸡蛋:“做鱼香鸡蛋送喜阿婆。”
“这是麦麦龙送来的那篮子鸡蛋?”颜蓉绕到Mary的右手边,拿起那篮鸡蛋。
篮子里还有二十几个鸡蛋。
“麦麦龙先送来鸡蛋,接着是白菲菲约你捎话,这绝不是巧合。”Mary拿下颜蓉手上的篮子,继续打鸡蛋。
“若有东西也应该藏在篮子里,不会藏在鸡蛋里。”颜蓉也认同这是凌母事先安排好的,但不相信蛋壳里有东西,“就算你妈真把东西藏在蛋壳里,也不用全部打开,拿起来一摇,不就知道了。”
她边说边探手拿了一只,拿到耳边摇。
“找到了。”Mary捏着一只鸡蛋,对着阳光照。
“真有啊?”颜蓉赶紧凑上去。
这只鸡蛋,单从外形上看,就是只普通鸡蛋,放在一篮子的鸡蛋里,若不仔细看也确实看不出特别,但在阳光下一照,立马就能看出是假的。
“这什么材质啊?塑胶吗?”颜蓉从Mary拿过来,摸了摸,很有弹性。
“硅胶。”Mary找了把小刀,从鸡蛋的中间一点一点切开。
里面装的是几把钥匙,每把钥匙都是用锡纸包着。
“钥匙?这哪儿的钥匙啊?”
颜蓉和Mary面面相觑,猜不透凌母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应该是保险柜的钥匙。”Mary拿起其中一把与众不同的钥匙。
颜蓉点头:“是保险柜钥匙。可这保险柜在哪儿啊?是你们家吗?”
“梧桐树里弄。”Mary又翻看了其中几把,“这些应该都是梧桐树里弄的门锁钥匙。”
颜蓉:“这么说,梧桐树里弄应该是套房子喽?”
Mary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收起钥匙全部交给颜蓉:“我妈临终前,把这几把钥匙交给你,就是认可了你的身份,你是我们凌家的媳妇了。”
颜蓉苦笑不已。
法律承认的时候,全家不承认。现在就算真如Mary若言,凌母承认了,可法律又不承认了。
因为马上就要离婚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轮到她是,自己不愿飞,人家也要赶她飞。
果然不爱。
“你先收着吧。”颜蓉不想Mary难受。
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凌向比Mary坚强,那是因为凌向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而Mary表现的和没事儿人一样。
实际上,颜蓉清楚,Mary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