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吗?为什么要用那么隐晦的方式,万一我没看懂,不就鸽了吗?”
白菲菲哈哈一笑,神情微敛:“我今天是信差,是来送信的vioi◆net向哥哥爸爸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很快就要开庭了,公诉人是我的上司高检察官vioi◆net按照纪律,这个时候我理应回避,但是受托一位可怜母亲的临终遗言,迫不得已,只能以这种方式vioi◆net”
她的这一大段话,信息量非常大,听得颜蓉心房直颤vioi◆net
白菲菲向四周看了看,探起身子,凑近颜蓉耳边,压低声音:“给梧桐树里弄的喜阿婆送一碗鱼香鸡蛋vioi◆net”
“喜阿婆是谁?”颜蓉蹙眉vioi◆net
上句话的信息还没有完全消化,又来了一句根本不知所云的话vioi◆net
颜蓉诧异地看着白菲菲:“是他妈妈这样说的吗?”
白菲菲没回答,坐回座位,举起酒杯笑笑,仰头饮尽vioi◆net
“话已带到,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撤了vioi◆net酒水我已经买过了,你可以再坐会vioi◆net”
“白菲菲……”
白菲菲刚一起身,就被颜蓉摁住了vioi◆net
她想问,但是问题太多,一时还不知道先从哪儿问起,就选了一个最她最关心的vioi◆net
“……为什么要帮这个忙?听说你刚结婚不久”
“我说是为了感恩你的救命之恩,你肯定不信vioi◆net”白菲菲‘噗嗤’一乐,拿开了颜蓉摁在她肩膀上的手:“姑且就算是为了向哥哥吧,我喜欢他嘛vioi◆net”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的命?”颜蓉的脸突然一红vioi◆net
脸红不是因为被识破她的醋意害羞,而是因为自己的不着调vioi◆net
都这般时候了,她竟然还在为儿女情长计较,还在担心白菲菲对凌向的感情vioi◆net
她可真是一个不靠谱的妻子,不合格的儿媳妇vioi◆net
“他妈妈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颜蓉心里痛骂了自己一顿,切入关键问题vioi◆net
白菲菲:“有关他父母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非常抱歉,还请理解vioi◆net”
她顿了顿,又:“当年就是在这里,是你把我从假象里拉出来,不然死的人就是我,而不是孟月vioi◆net”
颜蓉又是一惊vioi◆net
难道每一个和凌向谈恋爱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吗?还是说,只要是喜欢凌向的女人就都得死?
什么原理?
诅咒吗?
“我特别特别的感激,真心话vioi◆net”白菲菲看着颜蓉的眼睛,非常真诚:“当时,我恨死了你,也恨死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