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句,却是笑道,“哈!其实也不喜欢文绉绉的,既然初雪姑娘这样说了,接下来说话就说得更接地气一点好了”
这下初雪又迷茫了,心道:“诶?难道刚才是故意为之?借此顺势改变谈话的方式?或许……接下来要说的话里,暗藏什么玄机?”
她……想多了“首先……”下一秒,孙亦谐就很自然地拿起筷子,非常不礼貌、也很没素质地一边吃菜一边说道,“得跟确认一下,什么叫‘风月’?什么又叫“其”?”
初雪闻言,都有些恼了,干脆直言不讳道:“今天想来问的那件事,便是‘其’,除了那件事,都是‘风月’,这样说,公子懂了吗?”
孙亦谐还真懂了只是没文化,但智力可没问题,这话外之音自可以领会——隔墙有耳,讲话不便呗其实就算初雪不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孙亦谐也已猜到会有人偷听了;从那老鸨的武功,到老板的邀请,无一不可看出这七柳幽阑的水有多深“明白!明白明白”孙亦谐应了几声,当即就把话锋一转,“风月是吧……那这琴棋书画……咱们先来聊聊琴好了”
初雪的房间内,确是摆着把瑶琴“孙公子……也懂音律?”初雪以为孙亦谐这是要用琴跟自己对什么暗号呢“懂啊”孙亦谐挑眉道,“还想跟姑娘合奏一曲呢”
“此话当真?”初雪现在也开始虚了,她是真不知道孙亦谐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呵呵……”孙亦谐眯眼一笑,“好说好说,呢,比较擅长打击乐……”
…………
片刻后,庶爷的房间此时黄东来已经走了,又剩下了庶爷一人在屋内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起“进”庶爷应道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男人,看穿戴,只是个最下层的龟奴,但其眼神却是十分机警,动作也格外安静“老板,雪儿姑娘那边……有异”那男子俯身到庶爷耳边,直接禀道“怎么个有异?”庶爷的态度倒是挺悠然的,“莫非,她乱说话了?”
“属下不知……”男子应道“嗯?”庶爷转头瞪了那男子一眼,“什么意思?”
男子面露难色:“那孙公子,说是要与雪儿姑娘研究音律,然后就喊人拿来了几面锣鼓,在屋里敲打起来,属下实在是……”
“呵……”庶爷听到这儿,也是不禁笑了,“好一个孙亦谐,真会玩儿啊……”
“庶爷,现在该怎么办?”那男子却显得有些急切,赶忙又问“怎,么,办?”庶爷将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反问道,“倒要问问了,打算怎么办?”说到这儿,语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讽刺之意,“杀郑目开的时候,不是很有主意的吗?现在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呢……却跑这儿来,问怎么办?”
那龟奴打扮的男子听到这里,全身都紧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