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来到徐偃兵身前不知何时,铁木迭儿站在了神魂远游但身已死的大乐府先生身前,怒吼道:“大风!”
大乐府的尸体,起剑的铁木迭儿,一位乐府魂魄,徐偃兵,又一位大乐府魂魄五者恰好位于一条直线之上那蛛网两茧之一的老妇人根本就没有看清铁木迭儿是如何出剑,又是何时离开大塬前往对面那座高墚等她终于能够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看到的局势诡谲至极,以至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乐府拿性命作为代价,“牵引”铁木迭儿递出去这地仙一剑的杀招以徐偃兵一枪-刺透身前四尺外铁木迭儿的肩膀告终无鞘剑的剑尖离徐偃兵的心口仍有一尺距离虽然剑气已至,让徐偃兵的胸口出现一滩猩红,但这肯定不足以致命一尺之隔,在武道顶尖宗师之间的生死相向,足以是阴阳之隔但在徐偃兵和铁木迭儿之间,有一个人握住了那杆铁枪,这才让徐偃兵没有能够随便将枪身一个向下斜拉,去搅烂铁木迭儿的心肺徐偃兵拔出铁枪,枪身发出一连串刺破耳膜的摩擦声那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一手扶住铁木迭儿,一手甩了甩手腕,掌心有些血丝老妇人咽了咽口水作为蛛网老祖宗级别的前辈,她认出了那个人呼延大观!
除了拓拔菩萨,也没有谁能让徐偃兵那一枪全攻而返,让后者无功而返当然更不现实呼延大观笑道:“紧赶慢赶总算给赶到了,徐偃兵,不杀铁木迭儿,就不找徐凤年的麻烦,如何?”
徐偃兵神情冷漠,提枪寸余,后撤一步眼前对手值得将距离拉开到最适合铁枪发挥全力的位置呼延大观一脸无奈道:“说实话,凉莽开打,不关屁事,之前就没想过要跟徐凤年过不去”
铁木迭儿挣扎了一下,呼延大观扶住的肩头的那只手微微加重力道,前者顿时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呼延大观正了正神色,说道:“但如果今天执意要杀铁木迭儿,那也不介意杀一杀徐凤年,至于能否成功,不管”
老妇人知道那呼延大观根本没有刻意流泻气机,但她就是会感到窒息然后她马上就有涌起一股悲愤欲绝的情绪,不管如何克制都压抑不住因为那个追杀们得有整整一旬时日竟然都没开口说过一个字的家伙,终于说话了!
徐偃兵平淡道:“先问过的枪”
说起离阳官话比离阳百姓还顺溜的呼延大观爆了句粗口,苦笑道:“打住打住,怕了了!徐偃兵,既然要决心要打一架,行,手中这杆铁枪内里早已经不堪一击了,回去换一杆新枪,好歹能撑得住出三枪,否则也打不尽兴!呼延大观就在这里等着,铁木迭儿,那啥念头的,还有那个不服老老爱插朵大红花的老婆子,都帮留在这里到时候谁赢了谁说话,如何?”
徐偃兵点了点头,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