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会这么恶心qu44♟”
徐凤年一笑置之
等她系好头发别好乌木簪子,在她没醒悟之前就躺下,枕在她盘膝而坐的交错双腿上,微酣睡去
这一路给徐偃兵拾掇得惨绝人寰,实在是疲乏得厉害
裴南苇低头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大概是在犹豫吐一脸口水是打下一耳光,神情复杂
徐凤年是真的熟睡过去,侧了侧身,面朝向她
裴南苇伸出手,悄悄抚在鬓角,莫名其妙,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个男人,好像是以后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共主啊
仿佛就这样在她手心了
裴南苇沉醉于这样的异样感觉
她悄悄伸出手指,轻柔抹过的眉心
徐凤年猛然睁开眼睛,见她垂首,眼神并不躲闪,徐凤年又缓缓闭上眼睛
裴南苇弯下身,一手拦住她那对鼓胀熟透的“柿子”,不去触及的脸颊,一边如同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在耳边说道:“真能忍得住?”
徐凤年默不作声
恼羞成怒的女子一把推开这有贼心有贼胆却偏偏假装清高的登徒子
徐凤年没了舒服枕头,随遇而安地重新躺好
裴南苇突然像是发现了天大秘密,愉悦笑道:“那儿是不是废了?”
徐凤年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见她越发幸灾乐祸,一把将她拉在身上
然后这位靖安王王妃很快就知道自己大失所望了,满脸涨红,挣扎着“翻身下马”,缩在车厢角落,躲得远远的
徐凤年嘴角翘起,洋洋得意说道:“这门剑术十分了得吧?这就叫做下流剑术很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