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皇后赵稚眼中,心底愈发欣慰,只是赵稚自不会将这份赞赏说给儿媳听
赵稚来到两个儿子身前,分别理了理赵武赵篆兄弟二人的衣领和袖口,一丝不苟,大皇子赵武咧嘴一笑,即将以太子身份被昭告天下的赵篆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无赖脾性,握着母后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了一下,看得少年六皇子觉得四皇兄比还要孩子心性,歪嘴轻笑赵稚抽回手,在赵篆额头敲了敲,佯怒道多大的人了,还没脸没臊赵武搂过弟弟的肩膀,打抱不平道:“再大,这辈子可都是母后的儿子嘛”
赵篆轻声道:“母后,要不让大哥晚些时候出京?”
赵稚怒容瞪眼道:“混账话!”
脸皮奇厚的赵篆怡然不惧,吐了吐舌头,揉乱了少年赵纯的头发,“还好有小纯儿留在京城陪玩耍”
少年皇子拉住赵篆的袖管,一脸期待道:“四哥四哥,啥时候把那只常胜将军送呗?”
严东吴拧了一下信誓旦旦骗她不再斗蛐蛐的四皇子,对赵纯柔声笑道:“小纯,回头都送四哥敢私藏一只,就跟告状”
年幼皇子对一脸苦相的四哥挤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坏笑,然后装模作样弯腰朝钦定太子妃作了一个大揖,“纯儿谢过嫂子大恩咧”
赵稚眉眼泛着笑意
不知为何皇帝陛下已经穿好正黄龙袍,来到们身旁,看到这幅众人打心眼融融洽洽的温馨光景,也是欣慰满怀,面朝严东吴,威严而不失长辈慈祥,“东吴,以后该怎么管束篆儿就怎么管,要敢给脸色看,朕给撑腰,替收拾!篆儿就是敲一棍子走一步路的惫懒混子,不过有一点篆儿不错,随朕这个当爹的,可能会让自己媳妇受累,却绝不会让媳妇受气”
严东吴正要恭敬谢恩,被赵稚拉住双臂,“都是自家人,只在外人面前客客气气就行了”
赵篆委屈道:“父皇母后,好不容易找到个帮说话的好媳妇,们可别教坏了!到时候看不天天去们跟前念叨!”
赵家天子笑而不语,皇后赵稚抬手作势要打,“别得了便宜卖乖”
大皇子赵武幸灾乐祸道:“四弟,真惨,以后可没机会陪喝闷酒了,找六弟去”
六皇子赵纯慌张摆手道:“别别别,一闻酒气就醉”
皇帝爽朗一笑,环视一周,然后对所有皇子沉声道:“这次分封们作王,是要们分镇各地,夹辅皇室,日出京就藩,不许有半点懈怠!”
除赵篆以外,所有皇子都一丝不苟躬身领命
两位皇妃和一位婕妤几乎同时都望向那位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在皇宫里头对谁都和和气气,哪怕是对她们几位也都恭敬有加,甚至她们身边的心腹宫女都颇为心生亲近,原本谁都以为是个心无大志打算老死在藩地上的风流名士,她们不约而同望去,四皇子赵篆眼神清澈地望来,轻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