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柔柔弱弱的女子,经不起鞭挞,总让这位翊麾校尉提不起兴致,唯独刘妮蓉这种习过武会些武艺的女子,汤自毅才知道其中美味,这类长了双美腿娘们的独到腰肢,可真是能让男人在床上登仙的汤自毅做事滴水不漏,深受家世浸染,没有给人仗势欺人的恶感,轻轻夹了夹马腹,胯下战马向前踩出几步,汤自毅朗声道:“本将按律行事,谁敢阻拦?!听闻本郡兵曹参军在此,出列一见!”
陈锡亮在徐凤年身边轻笑道:“不错的吃相”
徐凤年感慨道:“这才棘手”
徐北枳缓缓跨过门槛,走到台阶顶端,“在下徐北枳,于一旬前就任龙睛郡兵曹参军”
汤自毅厉声道:“既然身为北凉官吏,便应知道鱼龙帮洪虎门聚众斗殴,刘妮蓉等人持械伤人,按律当如何处置?本将负有保境安民之责,尤其是江湖寇匪以武乱禁,官府明文在榜,可见之便斩,士卒依法-论刑,缉拿归案,为何还有人伤部下?”
徐北枳平静道:“鱼龙帮之事,校尉大人处置得体,只是朋友身为良民,进入武馆后,次尉无故动刀在先,按北凉军律,取消军籍,立斩不赦罪罚上沿三级,翊麾校尉恰好在此列,也当引咎辞去”
汤自毅笑道:“可有证人?”
徐北枳笑了笑,“鱼龙帮百余人本可作证,不过既有乱民嫌疑,也就没有资格了”
徐凤年扬起马鞭,“在下是身世清白的良民,可以作证”
汤自毅冷笑道:“有人却可以证明是鱼龙帮一伙的乱匪”
徐凤年想起先前门外被青鸟击晕的洪虎门泼皮,皱眉道:“那几位是洪虎门帮众,有何资格?”
汤自毅淡然道:“们不曾走入鱼龙帮武馆半步,更不曾参与斗殴”
刘妮蓉走到还要说话的徐凤年身边,“差不多了,本就不是什么朋友今日之事,以后多半也报答不上,只奢望若有关系,能替保下王大石这些帮众刘妮蓉感激不尽”
徐凤年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会真打算给这位翊麾校尉当暖床玩物吧?”
刘妮蓉咬牙道:“信不信杀之前,先一剑刺死?”
徐凤年拧紧马鞭,露出些许的恍惚徐北枳这时候笑道:“汤校尉,既然如此,那鱼龙帮大门以内可就没有一个人有资格了”
汤自毅胸有成竹,不介意猫抓老鼠慢慢玩,“哦?本将洗耳恭听”
徐北枳平静道:“有证据汤校尉参与了灭门一案,期间有亲兵部卒九人脱去甲胄,持刀杀人十七只是在下没来得及把证据上呈给郡守”
汤自毅在马上捧腹大笑,缓缓抽刀:“那觉得还有机会吗?”
徐北枳反问道:“想要杀人灭口?可知无故杀死一名兵曹参军,该当何罪?”
汤自毅抽出腰间北凉刀,“本将岂会知法犯法,只是兵曹参军大人死于乱匪火拼之中,汤某人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