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与一起去吧?”
徐凤年跟着老板娘来到隔壁房间,娘俩抱在一起蹲在墙脚,小妇人梨花带雨,心死如灰,稚童女孩不明就里,只是跟着娘亲一起哽咽哭泣
老板娘啧啧道:“还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小娘,公子,可不就是们男人所谓的见犹怜嘛为了这么个漂亮小妇与慕容江神这伙人干上一架,值了要美人不要江山,才是英雄好汉呐管美人是谁的媳妇,是不是这个道理?”
徐凤年默不作声
老板娘望着吓惨了的小妇人,伸手指了指身边徐凤年,笑道:“别怕,这位公子是救们来了,不过报酬就是要给出身子,不给也行,反正冲摄将军陶潜稚的宝贝儿子这趟没来,让杀了这碍事的小闺女,的贞洁也就保住了总不希望陶家最后的香火,死了爹又死了娘吧,那得是多凄惨?”
小妇人瞠目结舌
稚童再懵懂,也知道境遇凶险,只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声声娘亲,悲恸异常
老板娘何等阅历,看到小妇人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叉腰大笑,笑过以后阴沉道:“虎毒不食子,闺女可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呐,亏下得了手,老娘这辈子没法子生育,可是对们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子,嫉妒得抓狂,每次见着拖家带口的娘们,都恨不得剁碎喂狗”
被看穿心底腌臜丑陋的小妇人眼神瞬间变得果决,再没有丝毫软弱,女子天生戏子,站起身,一把推开女儿,对着徐凤年说道:“求公子救,小女子愿意自荐枕席”
好一个北莽从来凭子贵,生女贱如狗
徐凤年去搀扶起小女孩,不去看不愧是将军遗孀的小妇人,只是望向老板娘,平静问道:“家男人身受重创,就算曾经到过指玄,如今没了金刚境体魄支撑,也就是花架子了,怎的,真当自己无敌了?”
老板娘愣了一愣,彷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公子啊公子,就算如所说,家男人跌到一品境底部,可瘦死骆驼比马大,不无敌确是真的,可公子真当自己是过江龙了?老娘可是好心好意给送暖被窝的女子,别好心当驴肝肺年轻人,若是有金刚境,老娘乖乖洗干净撅起屁股给捅,行不行?可有吗?不到金刚境,在老娘的男人眼里,也就是蝼蚁一般,不过随口夸了几句,公子就轻飘飘找不到南北啦?最后给一次机会,再跟老娘打肿脸充胖子,给脸不要脸,老娘削死!”
徐凤年笑了笑,“除了这个孩子,们都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