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拓跋菩萨拦在皇城门外,与洛阳交手的高手不计其数,活下来的屈指可数,只听说有个姓谢的就在其中,一跃成为排在第十的魔头,就在老龙王屁股后头老板娘,谢掌柜,们这对夫妻档千万别吓唬啊?老方胆子再肥,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老板娘不理睬失心疯的粗糙汉子,望向自家男人,一脸为难,问道:“喂,老鬼,咱们给慕容江神架到火堆上烤了,说咋办?”
不善言辞的男人平静道:“说,做”
老板娘唉声叹气,望向始终袖手旁观的徐凤年
心知不妙的徐凤年苦笑道:“老板娘,看做什么,还能出去跟慕容江神叫板不成?就算有心也无力啊,就是住店来着,银钱一分没少给了,总不能逼着去做行侠仗义的好人吧?”
老板娘点头道:“倒也是”
来往鸭头绿客人只知道谢掌柜是爱醉酒的谢灵,是家有雌老虎的病痨,却不知道是那个能与魔道巨擘洛阳一战而重伤不死的谢灵,这个男人盯着徐凤年,语气古井不波,缓缓说道:“尸居而龙见,渊默而雷声公子修为惊人,形衰守玉关,分明是道门可以返老还童的大本事,若非是国师麒麟真人的高徒,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年纪轻轻,便有这等神通可鸭头绿客栈素来不破坏规矩,要是公子不愿意出手,谢灵也只好为了媳妇订下的规矩,逼迫公子出手了公子也不用太过为难,只要保证那对母女死在客栈以外就行到时候那些官兵敢进客栈呱噪,再由出手打杀干净”
老板娘一脸没啥诚意的愧疚,笑道:“公子莫怪,家男人不太讲道理当年若非被霸王硬上弓,老娘才不乐意跟过这贫苦日子躺在走廊里的白衣剑客,多半就是慕容章台了,公子扛出去要挟,便能拖上一段时间”
徐凤年看到黝黑少年神出鬼没,一巴掌拍在失魂落魄的汉子脑袋上,当场轰杀,骂道:“早看这姓方的不顺眼了,吃东西从不给钱,赊账赊账,去阎王爷那边赊去!”
老板娘笑道:“少扯犊子,还不是记恨与的樱桃姐上过床”
进了贼窝的徐凤年苦涩道:“老板娘,掌柜的,们红脸白脸唱双簧还不够,还要拉上小哥儿唱黑脸来震慑吗?这般开门做生意,实在是太讲究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老娘再年轻个二十岁,一定倒追公子”
店小二瞪目道:“佩刀的穷光蛋,甭废话,否则一板凳砸死,到时候连命带刀都没有了”
徐凤年问道:“让掂量掂量其中利害?”
“公子本事高,做事却不爽利呀”
老板娘笑道:“好啦好啦,到底是咱们客栈理亏在先,老鬼,去门外帮这位公子先挡上一挡,秦武卒,别在这里狐假虎威瞎显摆,就是狗肉上不了席老娘呢,去隔壁跟细皮嫩肉的小妇说些水灵娘们间的私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