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相见了,能原谅我了吧?簪子可以给我了吗?”
铁慈道:“是吗?敢问阁下仙乡何处,芳龄几何,父母名讳,官居何职?”
飞羽在她身后笑道:“既然之前是我坦诚相见,这回该轮到你先了xuanshu9 ⊕cc你说完我便说xuanshu9 ⊕cc”
铁慈心中叹息一声xuanshu9 ⊕cc
在不确定他是容蔚,是那个总和她捣乱的家伙之前,她倒是真的想要找个机会坦承身份的xuanshu9 ⊕cc
但是现在,渊铁事件便如阴影横亘心头,她不敢敞开自己了xuanshu9 ⊕cc
“苑马卿之子,不成么?”
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吧xuanshu9 ⊕cc
其实他想要查她一点也不难,看这模样,他竟没有查她身份,铁慈也不禁有些意外xuanshu9 ⊕cc
飞羽想着那日被归海生杀死的鸽子,按时间算,有些消息也该返回来了xuanshu9 ⊕cc
结果那消息没于大海xuanshu9 ⊕cc
他追上去,道:“我出身辽东,今年十八xuanshu9 ⊕cc先答你这两项,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说苑马卿的发家史,我再和你说我家的发家史xuanshu9 ⊕cc”
铁慈想,说什么?说如何勾心斗角血雨腥风么?
现在就想揍你个血雨腥风xuanshu9 ⊕cc
她冲水而出,带着一抹清透水线,落上甲板xuanshu9 ⊕cc
身后飞羽跟上,刚要落在她身侧,就听铁慈道:“余守备,这人身份不明,你既然执行重要公务,建议不要留此人在船上xuanshu9 ⊕cc”
余守备正探头感叹这两人人才,听见这一句,怔了怔,憋着笑道:“好xuanshu9 ⊕cc”
手一挥,当真命士兵探出钩镰枪,又把飞羽给逼下了水xuanshu9 ⊕cc
几名士兵的钩镰枪其实倒也弄不走飞羽,只是他瞧着铁慈神色不好,聪明地不去触霉头xuanshu9 ⊕cc
他泡在水里,随着船在游,冲船上叫:“好冷啊!”
没动静,片刻之后,船舱里弹出来一些果子皮,险些砸到他的头xuanshu9 ⊕cc
飞羽咕哝:“扔几颗瓜子下来也好啊xuanshu9 ⊕cc”
他抹一把脸上的水,一笑xuanshu9 ⊕cc
日常见惯她大度雍容,似可包容天下的气度非凡,虽然好,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味儿xuanshu9 ⊕cc
没有人天生能生成那样,每次看见她的坚忍包容,总让他想,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她,什么样的打磨生成了她xuanshu9 ⊕cc
在这样的过程中,她是否经历过无数疼痛苦难,戕心折磨xuan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