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她要是姚惜水,就拔出刀戳这孙子一个窟窿
姚惜水气得手脚打颤,真想拔出刀戳这孙子一下
“说这些无益,恰如韩大人所言,们都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们还是商议后事如何处置为好”柴建到底有两分大将气度,不会为韩谦三言两语就搅乱分寸,则还是照着自己的节奏将话题延续下去
韩谦一笑,将佩刀系回腰间,说道:“都说了,此来见柴大人、周都将,便是来任杀任剐的,柴大人、周都将请不要客气”
“除左司及叙州之外,韩大人不可再将手伸入太长,不可再在殿下面前破坏对们的信任”柴建说道
“沈漾先生也不愿意在左司之外手伸得太长,这个实在不是什么难度,但殿下的信任,还是需要们去争取,这人没事捣别人的蛋,不是吃饱了撑着吗?”韩谦笑道
“这也就意味沧浪城除左司及叙州所运送之外的物资,都要由等接管,这也意味着山寨兵马,需要由等监管,这些都没有意见?”柴建进一步将条件挑明了说道
“这个也好说,但左司此前垫付出去的物资,们得给结算清算,要不然三千万多钱的窟窿,韩某人还没有能力去填另外,盐事也是所费尽心机谋得了,希望们也不要跟争——实话实说,均州山水里藏有山寨逃户约四万人丁,即便售盐,每年也不过两千石而已,此时只是在撬动山寨势力方面有大用而已,后期会将盐价削到每石三千钱以下,实际上每年最多也就两三百万钱的盈余,仅仅是养船帮的生计而已,想必们不会将这块肉都要从嘴里抢走吧?”韩谦说道
要不是听韩谦亲口说,都难以想象左司额外往丹江沿线贴上三千多万钱的物资
不过,李冲这几天都在沧浪城,心知韩谦即便有所夸张,但也有限
毕竟这次从襄州盐铁院监运到沧浪城的六千石盐,盐资都是由临江钱铺直接在金陵拿出一千万钱贴给盐铁转运使司
韩谦便是以这批囤积下来的盐,说服或诱惑大批的山寨健勇参战
“往后的盐事可以不争,但此时囤于沧浪城的五千余石盐,要是都归于左司,二哥这边怕是难以节制山寨募兵——这批盐也都应归们掌管,大不了左司此前所垫付的盐资,由仓曹如实核销便是”姚惜水插话道,怕柴建识不破韩谦话里的陷阱
左司之前补贴进去的物资,都好核算
柴建既然决定不再插手左司的事务,们便不能随意侵夺左司的钱粮,但最近这批由三皇子、沈漾亲自作保,由左司出资购入以征募山寨健勇的六千石盐,怎么核算,就成了关键
韩谦刚才话里的意思,柴建们想要接管这批物资,就要以每石三千钱的盐价结算给左司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此战若胜,柴兄、李参军、周都将等人,论军功最后要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