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削薄的城墙,倒是一条路子。墙体的厚度和高度息息相关,城墙虽然被迫削低一截,但只要熬过这个冬季,明年就又能再度把城墙加厚加高,这些都是筑城的成法了。
“如此简单的法子,我怎么没有想到。”王玄素有些暗暗自责。因为汉军以土木混合构筑营寨和修筑城池的正规法式完全是两条路子,所以他一直没有往木结构加强城墙方面考虑。此时此刻,王玄素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看赵行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佩服之意。此人不拘泥于成法,初时所提的营造法虽然异想天开,但并不固执己见,旋即又提出了补救之策,犹如天马行空一般。
“赵将军指点之德,王某铭感于心,”他诚心诚意地拱手道,“这城池原是先生所设计的,以巨木来代替夯土当为可行,至于分寸掌握如何,还要先生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赵行德有些失落地拱手还礼。他深深感到,当初淳于震能够破家舍业实验试制新式铸炮术,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赵行德强自收慑心神,放下失落。对面投来两道关切的目光,他也报以温和的笑容,举杯道:“韩盟主,赵某预祝南山城早日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