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一口酒才笑道:“几位莫慌,这里是河北大营,大名府满大街都卖着私酒,监酒官自己就做着辽国酒汗生意bq330☆cc”
“这河北私卖的酒汗竟是辽国出产?”赵行德奇道,“难道辽人的粮食已经如此充裕了?”
“非也,”裴延似乎是读书人投笔从戎的,放下酒碗,叹了口气道,“辽国南京道广用汉奴耕作田亩,这些奴隶吃得粮食比狗还少,因此契丹贵族每年富余的粮食数目巨大,储存不便,长途贩卖赚头不大,酿造酒汗,既利于储存,又利于贩卖bq330☆cc听说北国的五国、蒙古、女真诸蛮部,都极其喜好此物bq330☆cc”
“原来如此,”赵行德咂了咂嘴,舌头上似乎尝到一点咸津津的味道,酒兴也散去大半bq330☆cc镇北军与河北行营的几名军将很快便抛下行德,拼起酒来bq330☆cc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袁光富与裴延原本便有心结交镇北军诸将,渐渐将河北行营诸军几种贴补军用的门道细细介绍了一番bq330☆cc除了从辽国贩运高度私酒外,还可以在辽国贩运私盐,在使用军户的人力制成极咸的咸菜和腌肉,代替食盐bq330☆cc因为内地州府都实行盐专卖,盐价极其高昂,这咸菜和腌肉的生意自然是日进斗金bq330☆cc此外,辽国与草原诸部盛产牛羊,皮革的硝制和加工却级粗陋,河北大营也有不少人从辽国贩运了生熟皮革,雇佣军户民户细致的加工好了bq330☆cc这私酒、腌菜和皮革都利用转运使衙门的骡马队转运到各地,上下官府稍微打点之后,谁也不敢来找麻烦bq330☆cc
喝到最后,除了行德,其余几人都醉成一滩泥,东倒西歪地睡在行德的房里bq330☆cc地上寒冷,赵行德将这几人扶持着躺倒在炕上bq330☆cc
“西京靠着夏国,富贵人又多,西京行营贩糖、贩青盐、贩白叠布、贩酒、贩车马、各种奇巧玩物,油水更大,我们河北大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说不如西京,但比河东行营还是要好些bq330☆cc”袁光富舌头打着结道bq330☆cc韩世忠一边打着呼噜,一边醉醺醺地说着梦话,“好兄弟,发财,发财,一起发财!bq33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