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也算是名城大邑,望着这行人稀少的街道,与繁华的汴京,相差不可以道里计bq330☆cc难怪官员都眷恋都城,不愿外地为官,赵行德摇了摇头,虽然他在汴京居住的时间不算太久,可也对那座繁华的都市生出了难舍的眷恋之情bq330☆cc
“书生总算回来了,再晚,可别说老韩有好东西没照顾你bq330☆cc”
刚刚撩开营舍的门帘,赵行德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高度白酒?”赵行德有些吃惊地想起来这熟悉的味道,抬头一看,只见韩世忠和另外几个军官正围坐在房里,中间的炭火上架着一锅喷香的肉菜,每人面前放了一个酒壶bq330☆cc
韩世忠向赵行德引荐了在座的军官,掌管镇北军辎重分配的掌书记周鼎臣,骑军第一营指挥使徐渭,河北大营云骑第二军指挥使袁广富,副指挥使裴延bq330☆cc
“这是韩某的兄弟,赵行德”韩世忠大手一伸,得意道,“不比韩某只认识几个字,行德乃是举人身份,京城太学大考头名的才子,和状元及第也差不了多少,这番河北军前历练之后,官家就要委以重任的bq330☆cc”
“韩大哥过奖了!”赵行德连忙站起来谢到,他平常皆呆在童贯的幕府中,周围都是心机深沉的胥吏和官油子,和这些实打实抓着军卒的营指挥使少有交道bq330☆cc这些武官素来直到韩世忠虽然貌似粗鲁,但从不做虚言,听说赵行德乃是京城太学中的头名,纷纷悚然动容,端起酒杯来向他敬酒,要知道本朝重文轻武,文武殊途bq330☆cc武将脑袋挂在裤腰上拼杀半生,也不及赵行德这样的考场魁首的一篇文章bq330☆cc
初次见面,赵行德自然是酒到杯干bq330☆cc酒酣耳热之际,韩世忠咂着嘴道:“好烈的酒,叫什么名字?”
“东京虽好,有几样东西却比不上咱河北,这‘酒汗’算其中之一bq330☆cc”袁广富端着敞碗,一边嗅着酒香,一边笑道bq330☆cc
“好名字,”赵行德赞道,这样一杯酒下肚,从喉头烧到胃里的感觉已经能够许久没有尝试过了,“美酒之汗bq330☆cc”
“赵公子雅兴,”袁光富微微笑道,“这酒汗之名,乃是因为多次蒸煮,酒汗重新凝结而得的缘故,往常好酒十升,才能制得一升如此好酒bq330☆cc”
赵兴德一愣,镇北军几个军将脸色一凝,这多次蒸煮而制成高度酒,在辽夏大行其道,但因为过于浪费粮食,在中原乃是严禁酿制之物,夏国出产的乃是葡萄酒蒸煮而成,号称“血汗”,和汗血宝马一样,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才能一尝滋味bq330☆cc
袁广富见状,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