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凝重那黄衣青年见到四周百姓对自己指指点点,当众摔落下马,颜面尽失,肚子里恼火不已,猛地抢过一名随从的弯刀,抬刀向四周环指,怒道:“谁再敢啰嗦,格老子一刀劈了们”
面色狰狞,凶神恶煞模样,四周百姓也知道不好惹,都是往后退了退“防人之口甚于防川”杨宁见黄衣青年这种时候还在威胁百姓,嘲讽道:“说就想凭一把刀唬住京城的人们?”
黄衣青年豁然转身,盯住杨宁,眸中满是杀意,“自寻死路,老子要将碎尸万段”
“建邺京城,天子脚下,是有王法的”杨宁冷冷道:“大楚皇帝,制定法规,就是要保护百姓安居乐业,当众放肆,目无王法,那是不将大楚皇帝放在眼中,如今还要将碎尸万段,难道朗朗乾坤,在天子的眼皮底下,敢杀人不成?”
袁荣在旁瞥了杨宁一眼,心下生出一股叹服,暗想这小子如今是不是精明的过头了,三言两语,就已经上纲上线,将黄衣青年的所为变成不将皇帝放在眼中,这要真是论罪,那满门抄斩也不够的黄衣青年还要再说,那黑袍人已经沉声道:“世子!”
黄衣青年似乎对黑袍人也颇为忌惮,气焰微弱,道:“司马先生,们.......!”
黑袍人不等黄衣青年说完话,走上前去,打量杨宁一番,才含笑拱手道:“家世子年纪尚轻,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看来还有个懂事的”杨宁道:“们家这位世子在街道上横冲直闯,差点伤及无辜,劝们回去之后,还是要多教育”
黑袍人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要走,杨宁皱眉道:“站住!”
黑袍人停下脚步,回身笑道:“不知还有何指教?”
“还以为这人懂点规矩”杨宁皱眉道:“难不成觉得撞伤了人,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离去?”
黑袍人看到杨宁额角有些血迹,笑道:“是的不是”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道:“不知是否足够去看大夫?”
这银锭子不小,看大夫自然是绰绰有余,杨宁摇头道:“治疗费,惊吓费,和这小弟弟当然都少不了,不过们家世子伤了人,难道不打算道歉?”想到袁荣,抬手指过去,“喏,还有这位,被们家世子用马鞭抽了,这衣衫自然也要赔偿,治疗费和惊吓费当然也不能少”
黑袍人微皱眉头,但的耐心显然还不错,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道:“身上没有多少现银,这是二百两银票,四大钱庄都可以随时取出来,不知是否足够赔偿费用?”
杨宁也不客气,接了过来,转手递给边上那妇人,那妇人愣了一下,杨宁已经将银票塞进她手中“至若道歉.....!”黑袍人向几人拱了拱手,“在这里代家世子向诸位道歉,出门在外,难免有些误会,诸位海涵”
黑袍人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