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能卖5块,永正为什么还要卖10块,这不是在赚暴利吗?我有什么理由放过她?难道我是来做慈善的?”
张玉磊的脸色又青又白,答不出来了林子里变得静静的,只有月光稀疏地洒在两人脚下
张玉磊忽然感到一阵无力的难过,他蹲了下来,慢慢地说:“林莫臣,她跟我说起过你——她把你当朋友”
林莫臣静了一会儿,答:“我知道”
张玉磊霍地抬头看着他:“你这么做,她不会原谅你!”
然而迷雾般的夜空下,他只看到林莫臣沉黑如水的眼睛这个男人毫无疑问拥有一副铁石心肠,跟他的眼神同样难以动摇他的脸上,甚至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她会记住我”
木寒夏在次日深夜抵达江城五月的夜风,还有些冷,她却毫不在意她的心里就像揣着一团火,跳跃,忐忑只等这团火真正燃烧殆尽后,她可能才会得到平静
她也没有困意,本该回家睡觉的,却不想去索性搭了夜班公交车,直接去了超市仓库还有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荔枝也该送到了
超市有人值班,让她呆在了传达室里她的手机在路上就没电了,这会儿才充上电她抱着双膝,坐在冷硬陈旧的木椅里,身上随便搭了件外套她抬头看着窗外还昏沉着的天色,一盏路灯,清冷的竖立其中这景色莫名叫她心中有些不安
后来,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坐在不远处,在对她微笑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只觉得熟悉而温暖然后她低下头,也笑了
这是个微甜的美梦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木寒夏揉着眼睛,望着窗外宁静的阳光,猛地反应过来,后背已经冒出了层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