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地方,她稍微落后,他便回头看一看她,向她伸出自己的手ciji8★cc
有时候,她毫不理会,口中说着“我自己会走”,赌气要超过他;有时候,她抓住了他的手,借一借力飞身跳上两三级石阶;有时候,她将路边摘下的小花放在他的掌中,假装不懂他的意思ciji8★cc
她去年曾摘过的花,如今依然在道旁盛开ciji8★cc
她在经过的时候,无意识地摘了一朵,捏在手中,抬头看前面的两人ciji8★cc
修竹般的禹宣,玉树般的李舒白ciji8★cc
一个是铭心刻骨的初恋,少女时第一次心动的梦想ciji8★cc
一个是足以倚靠的对象,她如今并肩携手的力量ciji8★cc
一个仿佛已经是过去,一个似乎还未到来ciji8★cc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细碎黄花,抬手让山风将它吹送到遥远的天际去ciji8★cc
她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一切杂念都排除在外,让此时的风将自己纷杂的情绪像那些轻飘的小花一样送走ciji8★cc
——在她还没有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时,又如何能让这些东西侵染自己的心绪呢?
沐善法师所在的广度寺,寺门在山腰,各大殿严整地沿着山势层层向上铺设,直达山顶ciji8★cc山势险峻,寺庙规模又太大,自半山腰开始,便见寺不见山,只看见黄色的墙壁房屋层层叠叠,遮住了山体ciji8★cc
沐善法师如今是寺中住持,禅房花木幽深ciji8★cc房后有一眼泉水,自山石之间漏出,潺潺绕过禅房ciji8★cc
“这就是那眼忽然一夜变大的泉水?”黄梓瑕走到那眼泉的旁边,仔细查看水底的泉眼ciji8★cc只见泉眼开裂痕迹尚在,周围石上青苔缺了大片,水流潺潺ciji8★cc
李舒白弯腰与她一起看了看,不由得失笑ciji8★cc而黄梓瑕也回头与相视,低声说:“果然是人为的ciji8★cc”
李舒白在她耳边问:“这样粗劣的手法,可为什么蜀郡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就连禹宣都信了,这岂不是咄咄怪事?”
黄梓瑕瞥了站在不远处桂花树下的禹宣一眼,又看着那条石缝,点头道:“是啊,这石头裂开的缝隙,锋楞还在呢ciji8★cc”
两人还在看着,旁边知客的小沙弥已经过来了,说道:“二位是第一次来吧?想必也是来求见我们法师的?二位请看,这眼泉水就是法师法力无边的见证了ciji8★cc”
黄梓瑕转头看他,问:“听说,这就是那一夜之间变大的泉眼?”
“正是!前一天沐善法师还在说这眼泉水太小了,第二天早上我睡梦间便听见哗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