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夫人赶紧住了嘴,陈将军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夜空,房里传出绿绫的声音,“恭喜,是位千金”
胡大人哈哈笑道,“千金也好,千金也好,以后再生男娃”
胡夫人和陈将军听了也是喜不自禁接生婆说孩子不可能保得住,可哭的声音听起来却是这么健康若是死在肚子里,那真是可惜了
两刻多钟后,手术全部结束
病人还在昏睡,要在隔离室大概住一天一夜,确认脱离危险后再送去病房住在隔离室的时候,不许家属探视
孩子长得比较大,即使没满月,也有五斤二两因为没有足月,还是要保温这里没有保温箱,只得烧炕,孩子放炕上,保持适当的温度
陆漫几人出了手术室,胡大人又感激地给陆漫几人抱了抱拳,笑道,“谢谢回春夫人了,的这个情,们没齿难忘……”
正说着话,突然何承“哎哟”一声跌倒在地这个变故把大家吓了一跳,一旁的御医赶紧把何承扶起来
原来,两个御医在兴奋地跟付院判说,手术非常成功,手术的前半截是回春夫人做的,后半截就交给了何副判何副判做的非常好,回春夫人说以后能独自做剖腹产了……
话没说完,陈将军就挥拳把何承打了
何承本就没有陈将军健壮结实,还没有防备,被打倒在地,鼻子也出了血站起身怒吼道,“打作甚?”
陈将军怒道,“登徒子,媳妇的肚子也是能摸的?”
陆漫大怒,说道,“真没见过们这一家人那些医闹是因为出了事故才闹,而家却是这个奇葩现由若这样,们为何要送来太医院,为何还要让们做手术?真是,们帮忙,还帮出毛病了”她看看何承,鼻子流血了,还好鼻梁没被打断
付院判也气道,“何副判做了这么多手术,这还是第一次挨打要去面圣,看看太医院还能不能再接收女病人”
何承的鼻血糊了一脸,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陈将军说道,“陈将军,枉自还是堂堂男儿,眼界和心胸比那针鼻儿还小行医救人,本是高尚的事,却被说的那样龌蹉好,好,今天是错了,以后家人的事不会再管”
的话音一落,就挥起拳头向陈将军的鼻子打去陈将军没敢躲,鼻血也一下流了出来
胡大人气得踢了女婿几脚,又赶紧代女婿赔礼倒歉,陆漫和何承都没搭理们,气冲冲坐着马车走了
姐弟两个同坐一辆马车
陆漫说道,“那陈将军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如此混帐”又劝道,“世上什么人都有,以后注意些,那种人家咱们不要再管”
何承咬牙骂道,“弄得好像多想摸媳妇一样,血乎乎的五脏六腹,有什么摸头气死人了!”
的话把陆漫逗笑了
马车里点了一盏小羊角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