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辛苦你了
沈青黛抿唇暗暗思忖
北齐不比现代人口登记，偏远地区多是没登记的人口，红尘苑敢从事这种勾当，定是钻了这个空子
公堂之上的楚瑾瑜唇抿成了一条线，凤眸里冷光乍现，看向堂下的老鸨，冷声，“李青蔚，可有什么要说的？”
李青蔚面上的慌乱无处匿藏，她唇瓣直哆嗦，年过半百的年纪，什么样的风雨没经历过，此时竟失了声
她看向莫远，县衙里的衙役原本到红尘苑是要带走“秋月”一人，“秋月”离开前说让她一同前往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楚瑾瑜目光收回，看向莫远，“因为红尘苑被牵连进去，知道此案不好状告衙门，所以动了杀心？”
莫远摇头，“起初想过报官，但后来风沉香被马之金和冯才折磨至死……”
声音里夹杂着恨，又隐隐带着悔意，“对不起风沉香，如果将她从马之金手中救出，就不会……”
她就不会死
“之所以没去救荷花以及喜鹊姑娘，是沉香姑娘怕打草惊蛇”
楚瑾瑜沉声道，“在红尘苑扮成秋月姑娘那么久，是为了摆脱莫远这一身份？”
莫远颔首，马之金一死，必然会查到莫染死于非命，莫染就一个亲人，很容易会被怀疑
但千算万算，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会有人怀疑“秋月”是男子
“把马之金带到在京城的院落后，折磨了三天三夜，给喂了断肠草，人活活痛死，爱讲河神的故事，于是就把的尸体丢到了河里”
“至于冯才……有心脏病，那日还喝了酒，也忘了吃药，或许是作恶太多，把错认成了莫染，被吓死了”
“死前跪着给磕了几个响头，说对不起莫染，不想死”
莫远冷笑一声，“不想死？这种败类，死后地狱恐怕都不愿意收”
“宋子义？起初的计划里并没有那一日正好撞见打骂的妻子，杀两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不差一个”
“和约定见面的前一日请了病假，处理好冯才、马之金那两个混蛋的尸体后，下午扮成龟公混到了红尘苑，人不知鬼不觉把人给杀了一刀毙命，到死都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莫远面无表情，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咳……咳……”莫远忽的捂向胸口，唇角溢出一抹黑血，毫不在意的擦去后，“红尘苑李青蔚与朝廷官员勾结的证据，一会儿会有人送来”
“……”沈青黛惊呼，后面的话到嘴边她又咽回
服了毒
莫远轻笑两声，“在来衙门之前服了毒，这会儿毒性已经散了，即便是死，也没有遗憾”
“传大夫！”袖手旁观许久的县令忙喊人
莫远摆了摆手，清浅的扯唇笑了笑，出声道，“无解”
话落，腿忽的一软，踉跄了两下，周围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