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尘封往事
“可是还是迟了……”莫远声音不自知的哽咽起来
“来到京城时,染染已经下葬了那日赶到了马之金家中,敲了半晌的门都没人应答,想来是染染不愿去她坟前看她”
“正要往回走,却遇到了马之金的几个乡邻,起初没太留意,还没走两步,听到们口中提及家妹的名讳”
“刻意放慢了脚步,谁知竟听们道,染染的死另有原因,根本不是染了风寒”
“强忍着没有回头,听着们把话说完”
“其中有人道,经常在深夜里听到马之金家中传来女子的抽泣声,们揣测,莫染是遭到了家暴……”
莫远脸上的表情极淡,声音里往外渗着凉意
“那天向马之金的那几个邻居问了莫染的墓地,而后又返回了马之金家中”
沈青黛出声,“是翻墙进的马之金家?”
莫远点头,“对,马之金家后院的墙比较矮,刚好墙外有一个树桩,就翻了进去”
“后院,也是莫染和马之金住的房屋,两人……两人的婚房就在后院”
沈青黛心里堵得慌,她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莫染的卧房,她曾在喜鹊荷花的带领下去过时隔这么久,室内的血腥味还是那般呛人,更何况莫远去的时候离案发还没多久
“那时心里笃定,染染逝世前会给留下什么……于是就把后院卧房的门锁砸了”
说到这里,莫远声音更是沉了几分,喉咙沙哑,“满室的血,马之金就是个畜牲!”
表情狰狞,眼里一片猩红,“染染怎么可能是染了风寒去世!分明就是家暴!”
“走进了卧房,把屋子仔仔细细的翻找了遍”莫远阖上眼皮,过去了这么久,仅仅是再提起,眼前还是能够清晰的回忆到那日屋内的血迹
像是一副触目惊心的画,硬生生的刻在了的脑海里
“还是找到了染染留给的信,就在床榻下……”
“她说了很多,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没擦亮眼,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实则是个畜牲!”
“她说她好累,自从嫁给马之金后,没有一天是笑着的,有的只是无休止的家暴……”
“她说她去世后让不要难过,她……终于解脱了”
“她还说,如果有来生,她想一直待着青石县,坚决不踏入京城半步”
莫远眼底还是一片红,苦笑道,“染染是因为要参加科举,这才同入的京城,和染染并没有太多积蓄,是她在红尘苑卖艺供参加的考试”
“后来有一日她告诉她爱上了一个人,一杯香茗的说书先生,马之金后来,她和马之金成亲,也就在她大婚当日去了马之金家中一趟”
“每日都忙于准备科考,实在是对家妹的事情关心的太少……原以为她会幸福”
莫远很自责,不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