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队兵士,四人面面相觑,都是许久没有说话,良久,那樊师弟吐出一口气,道,“我曾听说,本方宇宙每一个大天都有自己的活法,曾经心中还是不信,只道天下熙攘,皆为利来利往,便是术法有些许不同,根本上的那些东西还是一样,这是我见识浅了bqux⊙ cc这恒泽真人怕是上古时期的道祖陨落在此,至少在他的恒泽天内,完全是两样日子bqux⊙ cc”
许师兄道,“这道祖也是胆大!阴阳五行道祖是创世道祖,他竟敢与创世道祖相争!”
这两人还是把恒泽天当成本方宇宙道祖残余,不过阮慈并不轻视他们,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琅嬛大天乃是阴阳道祖从旧日宇宙携来的大天,思维始终受到了局限,再怎样聪明,也不会有进一步的猜测bqux⊙ cc在她看来,这修仙界中最宝贵的资源,其实也并非灵气,而是知识阅历,若非她知道琅嬛周天的来历,又在来路上发现了那头先天凤凰,也很难立刻猜到点子上bqux⊙ cc
“似这般永远不会湮灭,可以一再转世重来,也不知是什么感觉bqux⊙ cc”许师兄本来对这些不屑一顾,此时倒是很感兴趣,回味道,“在我等所来之处,求道是何等艰难,便是有丝毫差错,哪怕只是运气不好,也难以攀上更高一层的境界,可在这里,便是一时境遇有别,只要求道之心足够坚定,那么总有一日能攀登高峰bqux⊙ cc似这样倒也很是公平,这般若还修不出来,便再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了bqux⊙ cc”
李平彦道,“话虽如此,但这道祖终究也败亡了,我说不好别的境界斗法是怎般,但我知道,这般天地养出来的修士,绝对胜不过我们周天同等修为的修士bqux⊙ cc”
樊师弟也笑道,“确实,筑基巅峰、城防队中有名姓的人物,吃了几杯酒,便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实在是天真烂漫bqux⊙ cc我们周天哪有这样的修士,就是盛宗弟子,筑基之后出来历练,若是未死,总也能修得满腹的城府,便是要告诉你这些,也要索取足够的好处bqux⊙ cc”
阮慈道,“樊师弟,你又忘了,他们讲究只求自身,就是从我们这里索取去了好处,因不是自身修得,不会用在修行上,那对他们来说也就无用了bqux⊙ cc”
生活不同,为人处世也完全不同,阮慈这么一说,樊师弟也是只能点头称是,众人一起嗟叹了好些时候,这才道别各自去寻下处——往日在秘境之中,众人总是互相防备,便偶然休战,也一向是互相敬而远之,今日因为这离奇见闻,敌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