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枇杷一个也没尝就送给张家娘子了?他有些不敢置信,这还是梁欢吗?
梁欢却一脸坦然,摊开手道:“我这做妻子的帮不上你什么忙,眼下能做到就是给你找一个家世雄厚的妃子,要不然你要服众臣工还要熬上些日子。”
等你功成名就的时候,指不定我就死了。
她在心底这样说,唉,她还是放不下他。
宋承眼中现出薄怒,硬着声音道:“我还没无用到这个地步!得用女人来治理朝政!”
梁欢见他生气,也就不说话了,低声吩咐把东西送到张家去,这宫里的好东西流水一样送到张涟的闺房,张太师应该能知道陛下的诚意了吧。
宋承却道:“都出去!东西也放下!”
他瞪着那框金黄的枇杷,那枇杷现在成了他的眼中钉。
见他动怒梁欢也不说话垂着眼站在一边,宋承深吸了口气缓了神色道:“我没无用到你想的那个地步,即便我这皇帝当的再窝囊,也无须你这样操心。”
梁欢扣着染的水红的手指甲,心底说,可她等不及了,而且这件事到最后,张涟还是进宫了,而且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一进宫就册封了贤妃,还不如先把好人做了。
她点头:“那就不送吧,留着我自己吃。”
这是枇杷的事吗?宋承无奈的看她,耐着性子道:“我不是因为枇杷跟你置气,你是皇后,后宫之主,实在没必要去跟她献好。”
梁欢看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张涟打小的娇生惯养,前世进宫第一天就给了她这个皇后一个下马威,她那会也是见识太少,压根不知道这女人间还能有这样手段,等宋承赶到后,张涟又是另外一副面孔,端庄大气,倒是一边气的半死的梁欢失去了皇后该有的气度。
宋承看她沉默的样子又心疼,左右没人,他搂过梁欢亲亲她饱满的额头:“事非我所愿,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我自小失去母亲,跟父皇也不亲厚,唯有你,是我想常常陪伴着的。”
这是在跟她做保证吗?梁欢垂眼看着袖摆上的印金牡丹纹,她该欢喜的,天下共主跟她做保证,是这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呀,梁欢脑中胡思乱想,宋承这话有几分真心,还是为了安抚自己?为以后张涟的进宫哄着自己?
她记得张涟进宫后,宋承宠了好长一段时间,到张涟死之前,宋承也是歇在张涟那里的多。
就为了张涟身后的张氏,宋承也该做到这种地步。
“阿欢?你怎么不说话?”
梁欢啊的声回神,望进宋承漆黑的眼眸里,她张张嘴想问,你这话是为了哄我吗,出口却道:“既陛下心中已有主意,我就不跟着瞎忙活了。”
宋承神色痛苦,深深吸了口气,将她掩在怀中,胸中苦涩难以言表。
次日上朝,朝堂上又是一阵众说纷纭就为南方镇守将领一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