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着身子的,母后万万要注意身子。”
杜皇后嗯了声不以为然,忽地道:“杜常荣昨日到了泸州。”
宋承顿时面露羞愧:“是我对不起她。”
杜皇后冷笑:“是她自己不成器。”
至于为何要说杜常荣不成器,皇后没有再说,宋承识趣没问,皇后又问了宋承几句话,便让他回去了。
出了仁明殿,外面已经漆黑,下午的风到这会歇了,只是天气苦寒,寒气刀子似的割着皮肤,叫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把脑袋往下缩。
时良提着灯笼照着脚下,青叶跟在身后。
“我瞧着皇后说话怎么有些颠三倒四的?”
宋承淡淡道:“年纪大了,都会这样。”
青叶笑了声:“皇后年纪似乎也不大,可别是思念儿子过度,把脑子给想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