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免不了给她张罗打扮,既要能显示身份,又不能过于花哨,选了好几天,终于选定一件金茶色百褶裙,上面是白茶色压青金边的坦领,胸口带着镶红宝的金攒丝的璎珞,梳望仙髻扎梢金牡丹纱花。
梁欢自重生后是第一次打扮成一位明艳女郎的模样,不再梳双螺髻带珍珠流苏。
进了宫,跟在导客丞官后面,跟着一众女眷后裙裾蹁跹徐徐进了仁明殿,仁明殿后有偌大的花园子,这其内的花许多都是皇后亲种。
梁欢跟着母亲低眉垂眼踩着碎步往前,就听前面有人温声喊:“阿欢。”
张氏抬头见宋承身穿王服,头戴金冠红缨系在颚下丰神俊朗,犹如宝剑出鞘般锐利明亮。
张氏一楞,女婿这样的好相貌又有天下第一的好前程,不禁为女儿感到欢喜。
宋承当了太子,语意却比从前还要温和,温声道:“夫人请往这边来。”他身后跟着的亲随带着张氏往敞轩去了,他自己则留在原地看向梁欢。
张氏见宋承似有话要跟梁欢说,她也乐的见两人关系和睦跟着内侍去了敞厅,将此处留给了二人。
梁欢低垂着长长的睫毛,看到宋承袍子下摆晶灿的金线,梁欢轻叹了声,这当了太子就是不一样,衣裳都是金银线绣制的。
宋承看她下颚微尖,从前丰盈的面颊略清减了些,鹅蛋脸上红唇如珠云鬓高耸肌肤美玉一样的细白,心中微动上前一步牵住梁欢的手。
“我带你去后苑。”
梁欢往后退了些,不叫他牵住自己,四下望了眼叹声道:“你才入主庆宁殿,还是要注意些的好,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拉拉扯扯传到皇后耳中不大像话。”
宋承却没什么所谓,皇后已无退路,他要做什么,皇后又能说些什么?再说牵的自己未婚妻,哪里有什么可编排的?
梁欢重活一世,许多事情看的透彻:“谏官们会进言陛下。”
宋承没再继续要牵她手,引着她往前:“你爱姚黄还是魏紫?”
郡公府内也有牡丹,梁欢想了想道:“红色的更得我心。”
宋承道:“也是,阿欢姿容清艳,唯有正红才更配你。”
梁欢看他眼,正红乃是正室之色,宋承这话还有别的意思,总归听着是在讨好她,梁欢微微喟了声,如今的宋承志得意满,不晓得有多少女人盯着他,虽是跟她订婚了,可还没成亲不是?那宝林,侧妃,良娣,良媛的不都还空着?
梁欢心下这样暗想,再想想前世宋承登基后,那前朝的官员们,哪管皇帝愿意不愿意,可劲的往后宫塞女人,沧夷小国来朝拜,哪次不是带着美人过来?加之自己一直没有身孕,这纳妃一事更是催的紧,御使们恨不得一天一封折子的要皇帝纳妃。
每每朝事,临了也要将诞下子嗣一事拿出来说上一通,宋承烦不胜烦,而